(九)坦见
终点——那座位于后山的隐秘地堡,这些山村野小子们的秘密基地。在敞开的铁门前,葛涛又出了鬼主意,他yin笑着瞅着陆冲被枷板禁锢不得不扬起的脸说道:“陆老师,第一次进去必须得支起“硬枪”才行哦!” 硬枪?陆冲一阵疑惑,忽然他脸上一下臊红起来,因为他隐约猜到了少年所说的“硬枪”是指什么! “枪?哪有枪啊?”不明就里的大成子脱口问道。 “就是啊,这家伙浑身上下赤条光光的,没看见啥枪啊!”另外两个护田少年大勇和小跃也是一头雾水,目光在陆冲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瞄来扫去。 一旁的小狗子嘿嘿一声坏笑,朝陆冲的胯下一指:“笨蛋,那不是嘛,又黑又粗的你们看不见咋的?” “啥?那...那哪是...枪啊!”年纪最小的小跃一脸疑惑。 “那你说,不是枪是啥?”小狗子尖声责问道。 “是...嘻嘻嘻嘻...是小鸡鸡...哦不,是大鸡鸡...大黑鸡鸡....哈哈哈哈.......”小跃边说边笑,挠着脑袋一脸的难为情。 “cao,那就是涛哥说的枪,懂不?”虽然小狗子的年龄比大成、大勇和小跃都小,但这两个月来的阅历已然让他有了远超年龄的见识与成熟。“你看现在像个软鞭,弄硬起来就成枪了,明白了吧!”小狗子说完,一步跳到陆冲身边,一伸手就薅住了陆冲的yinjing,另一只手攥住了他的yinnang。“瞧,看我帮他把枪支起来。”说完,就使劲地撸弄起来。 陆冲又惊又臊,可身体刚刚扭挣了一下,侧腰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两叉竿子。 “你老实点!” “哼,你是犯人,还敢反抗咋的!” 三个护田少年这时候已经把这个束手就擒的成年老师看成了纸老虎,完全没有了忌惮之心,手中的钢叉说抡就抡,毫不含糊。 “妈的,你信不信我把你这两个大蛋挤爆了!”小狗子手上微一用劲,让陆冲一声尖叫,更是完全失去了任何抵抗之心。 只见在小狗子快速而有力套动的手掌中,刚才软塌塌的jiba渐渐硕壮了起来。 “瞧瞧,这根“枪”是不是快支起来了?”小狗子得意地向着大勇、大成和小跃说道。“来,你们谁想试试?” 看着三个护田少年都跃跃欲试的样子,小狗子指导着他们轮着班去帮陆老师把硬枪支起来:“对,照着我这样,这只手边挤边撸...对了,枪头给他来点劲磨磨...大蛋给他攥紧点,他要是不老实就掐狠点.....” 很快,陆冲的“硬枪”在三个少年的帮助下支了起来,硬邦邦地凸挺在胯下。小狗子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黑色的粗松紧带圈,麻利地套在生殖器的根部,紧紧地勒了两圈后回绕过来又把yinnang根上也勒上一圈。 “看,这根枪够不够硬?”小狗子伸出一根手指拨弄着凸挺起来的硬jiba,让它对着三个护田少年上下弹动,彷佛在朝他们点头致意。 “哈哈哈哈,够硬够硬.....” “嘿嘿,还真成了一根硬枪呢......” 大成、大勇和小跃都乐不可支,纷纷出手,让陆冲的那根硬枪飞快而有力地左摇右摆,上下乱颤。 “差不多了,小波、阿海他们在里面可都等不及了,现在欢迎陆老师挺枪进入吧!”胖子一脸迫不及待地发话道。今天与村长儿子葛涛在玉米田里的一次无聊兜风,居然等到了这场不期而遇的邂逅。而落入陷阱的居然还是曾经责难过自己的体育老师。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一身凛然的年轻老师如今浑身精光赤条、肩扛枷锁,满脸的羞臊与畏惧,胖子真是泄愤解气。当然,这仅仅是个开端,这场猫鼠游戏绝不会仅仅以泄愤解气为终点。既然成了游戏中的败者,就必须要付出败者应该承受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