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坦见
堪,让毫无准备的陆冲惊愧交加。可他刚要试图挣执的身体马上就被押送他的几个少年控制住,并连拖带拽地推搡着迎向飞奔而来的陌生少年。陆冲的大脑里几近一片空白,意识被一次次连番的变故冲击得七零八落。浑浑噩噩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好几手臂按蹲在地上,而当他从迷蒙中缓过神来,竟发现一个木枷板已经扛在自己的肩头。两片枷板合扣为一,把自己的脖子和上举的手腕严严实实地桎固在枷孔中。 “你...你们...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慌乱之下的陆冲大声喊叫着。 “做什么?哼,带你去受审啊!”贼眉鼠相的村长儿子葛涛瞪着眼睛看着陆冲被锁在枷板上的脸阴狠地说道。 “审...什么?”陆冲似乎被一脸凶相的少年吓唬到,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问道。 “你说审什么,这么一会儿就忘了吗?”胖子不阴不阳地反问道:“陆老师,刚才你脱光衣服猥亵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男孩的事啊!” “没有没有...我没猥亵...没做啊.....”再次听到这么可怕的指控,陆冲登时又紧张得语无伦次起来。他突然看见面前那四、五个正一脸新奇和兴奋肆无忌惮地盯看着自己赤裸裸身体的陌生少年,心里更加慌乱,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他们...他们...是谁...怎么...怎么......” “你他妈怎么这么多问题?是我们审你还是你问我们?”铁柱骂咧道,抬起脚在陆冲的后胯上就是两脚,把陆冲踹得两个趔趄冲了出去。 “陆老师,猥没猥亵到了地儿不就知道了......”葛涛向陆冲一指面前的山岗:“......呵呵,那里可还有十几号人在等着好好审你这个光屁股老师呢!”葛涛丝毫不理会陆冲脸上现出的惊惧表情,朝着随行而来的三个手持钢叉的护田少年大勇、大成、小跃说道:“刚才的“裸体押送”你们完成的很好,现在他该“抗枷上山”了,你们三个要看管仔细喽,可不许他偷半点懒哟!” 三个护田少年一起兴奋地答应着,大勇还把手里的钢叉一举,说道:“涛哥,放心吧,他要是敢偷懒我们就用叉子杆儿敲他的大屁股。” 在一行人的围拥中,光身扛枷的陆冲在身后三个护田少年叉子杆儿加拳脚的招呼下,不得不顺着狭窄蜿蜒的小路向山上行进。 山路崎岖陡峭,光身赤足的陆冲行走起来颇为不易。尤其肩负重枷,双手束缚,更增加了行进的难度。可是只要身体稍微有些停顿或迟疑,都会招致紧随其后的小“押送者们”的无情击打,或是直接来上一脚让他小跑几步。陆冲越走心里越感到恐惧,不知道哪里是终点,而到了终点又会有什么样不可预测的邪恶在等着自己。他突然想到了古装电视剧里被发配异地的犯人,林冲,还有武松,不正是如同现在扛着木枷、身受责打的自己嘛!可是,那些犯人也至少会穿着囚服,决不会如同现在的自己一般赤身裸体,羞处尽坦啊!而更让他觉得丢脸的,押送自己的居然是一群乳臭未干的男孩和少年,自己还曾经是其中两个坏小子的体育老师......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境况应该是破了天荒头一遭吧!其实陆冲哪里想到,就在二个月前,还有一个在山顶作天体锻炼的成年壮汉已经被如此一丝不挂且五花大绑地裸体押送过一回了陆冲羞于再深想下去。自然,不单单是因为羞耻,还有对未知的恐惧!上午还是一次悠闲惬意的骑行远足,仅仅经过半天,就落得如此丢尽脸面且羞与人言之境地。这匪夷所思的过程简直就像是作了一场诡异的怪梦。陆冲暗自告诫自己,一定要坚强隐忍,毕竟对方只是一群顽劣少年,并不是穷凶极恶、丧失人性的成年恶徒,也许这场怪梦很快就会结束,并消之于无形。 终于到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