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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种愧疚在T内折磨着他。 人的手指很敏感,都说十指连心,所以在拷问上,克莱门特总是会优先选择针对十指。 「你问出来了什麽?」康纳忍受刺鼻的味道,如果能选择,他一点也不想到冷静室。 这里是一间冷静室,只有一扇门和通风管道,四面墙铺设软垫,不是为了受刑人的安全,单纯是为了防止受刑人耐不住拷问撞墙而设计的,然而软垫表面褪sE和不明的深sE痕迹,看得出这间冷静室存在的时间不短了。 克莱门特穿上塑胶围裙,手戴医用手套,他身边的推车上放满冰冷的器具,他笑着对康纳说:「嗯?差不多都问出来了。」 昏Si的工具被绑在拷问椅上,情况不足以用凄惨来形容,十指的指甲就消失了四个,眼皮被器具强行撑开,表面上看来没有太多的伤口,但康纳很理解克莱门特的习X,这个人b起制造外伤,更喜欢将伤害弄得毫无痕迹。 「所以呢?」 「是山姆。」克莱门特将一块金属刑具丢到了推车托盘上,「他们当时在同一个牢笼里,山姆就是那时候怂恿他和其他工具的。」 「所以他做这些是为了山姆?」 「我更觉得他单纯是个疯子,但不排除工具们内部有不少渴望自由的,并且受到鼓舞。」 康纳不解的说:「他们没有力量能和公司斗的。」 「可是总会造成损失,几天就大闹小闹,像是岛上放着未爆弹一样,就算以後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我想大家也不太能安心的拍戏。」克莱门特扁着嘴,情绪低落,康纳看出他在想什麽,所以就拉着他离开冷静室,反正有其他人会善後这里。 他们身处的地方曾经是拍摄仓库,後来经过几次改装,现在除了用作工具的储藏空间,还有几间没有人住的空房,员工可以在这里过夜,康纳跟克莱门特一起退去衣服,泡在微凉的水中。 康纳r0u着克莱门特的肩膀,说:「不要再想山姆的事情了。」 克莱门特蜷缩成一团,下巴放在曲起的膝盖上。 「路说的对,我没有那个眼力和实力去当经纪人。」 「我不会撒谎说你适合,但你可以学。」康纳捧起水淋在克莱门特的肩膀,「每年都有人尝试当经纪人,可是最後能成功的,有一个就要偷笑,这座岛上的经纪人不是那麽好当,我和路都是因为有伊泽路斯先生,才b别人少走起里路。」 克莱门特噗嗤笑了出来,「那我是你的徒弟,是不是也少走路呢?」 「我不会那麽宠你,要成为经纪人你要自己去努力,不过我这里向你保证,你想回来我身边,随时都可以回来。」 康纳抱住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助理,他们从浴室一路相拥到了床上,水r交融间,克莱门特突然问:「山姆怎麽样了?」 康纳将他压进床垫里,一下又一下的穿刺他,「你还有空问别的男人?」 克莱门特仅剩不多的意识就这麽消散。 卡萝莱娜被达马索和路夹在中间,他们一起躺在路的床上,卡萝莱娜难得脖子上没有戴项圈,前几天留下的勒痕还在,瘀血的模样触目惊心。 她面朝路,一条腿被拉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