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九憋不住了,那里真的好胀啊(金纹青烛)
赫连宸随心所yu惯了,即便她说的是疑问句,用的语气却是命令般的陈述句。 陆绎知道她是个什么脾气,也知道惹她生气是什么后果。 他只能咬牙坚持,尽量忽视下T的阵阵刺痛,勉强挤出个笑脸道:“全凭陛下心意。” 赫连宸看着美人忍得冷汗涔涔的苍白小脸,突然笑了:“你倒是个乖的……”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要是你的母皇也跟你一样乖,便没有血洗楚g0ng,屠戮g0ng妃这档子破事了。 她来齐宁g0ng前,还被两个太傅一左一右数落了一番,既是夺人g0ng舍,霸人疆土,本身就不占理,要想完全收服楚国,自然要采取怀柔政策。 哪有像她这样,冲进楚g0ng的第一件事,便是大开杀戒,Ga0得楚国上下人人自危,恨不能卷铺盖走人,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赫连宸倒是不以为然,要不是这两太傅是她的授业恩师,早就叫人把她们俩叉出去了。 她本就没想重用楚国旧臣,毕竟,在她眼中,这些蠢货不过是一群连自己国家都保不住的酒囊饭袋,楚国更是从骨子里就烂得千疮百孔的腐朽王朝。 这么个摇摇yu坠的泱泱大国,空有面子没有里子,不是落入她的手中,也要落入别人之手。 既然如此,她又何不先下手为强? 再说了,万国来朝都满足不了她的野心,区区一个楚国又算得了什么,她之所图乃是天下共主,唯我独尊。 许是她眼中燃烧的熊熊烈火灼伤了陆绎敏感的神经,他瑟缩了一下,竟然有些后怕。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就像是透明的一样,什么小弯弯小九九,全被她一双Y鸷凤目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难道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心思? 所以今夜种种“酷刑”只是单纯想要折磨自己? 陆绎捏紧拳头,一会儿想东,一会儿想西,连赫连宸点了金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