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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处,这让他的感知一时间全集中在了身下被撑满的roudong上。 “太深了,不行的……”太深了,那根粗长的东西似乎要顶到他的胃里,将他的胃顶破,然后顶烂他的脏腑,从喉咙里钻出来了。 永恩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一哽,他失神的喃喃道:“我会死的。” 他不知道今天和亚索的性事怎么会变的这样刺激,他一直以为,做这种事就像是日常中的饮食和呼吸,是稀松平常的,舒服且温柔的,就像是过去的每一次,带着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舒适,甚至能让他在性事途中沉沉昏睡过去。 他从没想过会在这样一件舒心畅快的事情上感到惧怕和逃避。 但现在,他脑子一片浆糊,只想赶紧完事就离开这里。 16 “怎么会死呢?这不是舒服的事吗?” 要不是凑近了听,亚索根本听不清他在嘟囔什么,他感到有些好笑,同时又很是自满。 看啊,他的哥哥舒爽到以为自己要死了,果然是因为他技术了得。 这样想着亚索顶弄得更卖力了,甚至觉得不够劲还紧紧扣住了永恩的双手。 听着哥哥崩溃的呜咽呻吟,感受着柔韧的内壁吸得越来越紧,还有怀里这副身体走投无路却只能无力挣扎的脆弱模样,亚索的征服欲被极大的满足了。 他的哥哥,那个温柔却强硬的哥哥,现在只能像只断了翅膀的鸟儿在他怀中被肆意蹂躏。他知道如果永恩真的不愿意,他们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到这步的,都是永恩让他变得这般得寸进尺不知餍足。 哥哥…… 亚索失控地去啃咬永恩白皙的后颈和肩头,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凹陷的咬痕,就像是盖下了永不磨灭的印章。他听到永恩发出了痛呼声,却只是欲罢不能的将啃咬换成吮吸。 他在永恩死后也曾流连过风月之地,但没有一人,更没有一次能让他像现在这般一边满足又一边不知满足。就算他幻想着那人就是他的哥哥,他的身体也早已习惯了深刻在记忆中的味道和触感,他无法欺骗自己,因为他深知在未来的人生中他不会再有哥哥了。 而现在,这一切都变了,美好得仿佛一场幻梦。 但就算在梦中,他也甘愿永远沉沦下去。 17 现在,梦醒了。 亚索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被斑驳树影割裂得支离破碎的圆月,心里空落落的。 他在树下醒来,衣着整齐,身上清清爽爽,除了后背有点刺痛,并没有丝毫情欲的痕迹。 果然,这一切都是梦。 他回想着那生动可爱的哥哥,只觉美梦也不过如此了。 “醒了?” 不远处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低沉无比带着疲惫的沙哑感。 亚索猛的坐起身,只见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正安稳地坐在河边的大石上打理湿漉漉的长发。 他的哥哥还是之前的模样,裸着上半身,戴着红色的面具,披散着长发。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没有裹缠着一圈圈的绷带,而那无法掩盖的上半身则布满了情欲的狼藉,那上面一个个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