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树干上。 永恩回过神,茫然看向抓着自己的弟弟,一时间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还记得那时的情景吧,难道你忘记了?明明是我在强迫哥哥啊……”亚索露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这令一向坚强勇敢的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那时他年少轻狂,不知从何处看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话本,便鬼迷心窍趁着哥哥酒醉偷袭了他,哥哥任由他放纵,他们一错再错,最终不了了之。他对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并不后悔,只是心疼哥哥背负了一切。 永恩看着弟弟的神情,只觉难过得心都要碎掉了。 “呜……”亚索听到永恩呜咽了一声,眼眶中水光弥漫,似乎要哭了出来,但他只是垂下头阖上眼,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抽了口气,才轻声述说起自己的罪状,“我不堪重负,妄图借酒消愁,假借酒醉对弟弟行不轨之事……是我罪大恶极。” 亚索感到非常无奈,他的哥哥自有一套思考方式,不管旁人如何说,总能将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似乎只有错误出于自己,他才知道要如何解决。 亚索对此十分心疼,他贴近自己的哥哥,本想彼此额头相贴,却只能用额头抵着哥哥脸上冰冷的面具。 “哥哥……不管是谁的错,那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了。”亚索双手触碰上永恩的脸,哥哥的皮肤变得很光滑,和过去经历了风霜的粗粝感完全不同,他的体温似乎没那么冰冷了,大约是情绪非常激动,使他的脸上也带了些温热。 “你的悔恨对现在来说无济于事。”亚索这话对当前难过万分的哥哥来说多少有些无情,但永恩却并没有继续伤心,反而被转移了注意力。 他抬起眼,认真的看向弟弟。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弥补你?” 永恩的眼神过于热切了些,血红色的眼珠散发着期盼的光。亚索胸腔内的脏器怦然跳动,他忍不住紧紧拥抱住自己失而复得的哥哥,就仿佛拥抱住自己失去的一部分。他早就想这样抱住他了,从认出哥哥的那个时候开始,但直到现在,确认哥哥不会对他大打出手,他才敢这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陪我待一会儿就好。” 永恩的身体冰冰凉凉,带着潮湿的水汽,发间还有着血腥味。抱上去手感和过去完全不同,气味也不一样,但亚索只要知道这是他的哥哥就足够了。 在哥哥去世后,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满足与安宁,他马上要结束这段颠沛流离的浪人生活了,就要有一个家。 家里有他和他的哥哥。 现在,他的哥哥温顺的伏在他的怀里,没有丝毫抗拒和挣扎。 这个认知让亚索胆子大了起来,也许除了拥抱,他可以对哥哥做更多的事,例如亲吻,或者别的。 从见面开始,永恩就觉得自己的弟弟不对劲,记忆中的亚索总是意气风发的,就算是逃亡时也不曾像这样萎靡不振,长年累月的漂泊使风霜刻进他的骨髓中,让他整个人都显出一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