栉风楼(折竹,我叫商绒。...)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少年睨她一眼,匆匆一句,随即提剑自破损的窗棂如风掠出,似一道烟青云雾流散。 逼仄的院中静立十数人,他们正是昨日于南州官道上打算截杀一路人马未遂的那些杀手。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为首的褐袍男人神情阴戾,“杀十一护法,沉尸渔粱河,您如此任意妄为,就不怕楼主怪罪?” “十七护法!您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十一护法身死,我等岂非要再入血池?”有人愤而叫喊。 栉风楼天下第一杀手楼的名声,是多年的尸山血海换来的。 楼中护法十七人,常有人死,也常有人拼尽全力也要成为其中之一。 一到十七是血淋淋的数字,其下埋葬着许多背负这些数字从生到死的杀手,而从始至终从未被取代过的,除了第二,便是十七。 十七是他们眼前这少年,而他今年却不过十六岁。 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栉风楼的护法,而栉风楼内有规矩,一位护法在外身死,跟随其出任务的所有人便要重归血池。 血池,是栉风楼内的地狱,任何一个从那里走出来的人,都不会再想回去。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少年略微活动了一下被剑刃划破的那只手,血珠顺着苍白指骨滚落,他的眼睛始终有弯弯的弧度,“若昨日你们参与其中,那条官道就成了栉风楼的绝路。” “十七护法何意?” 那褐袍男人皱起眉头。 少年眉眼隽秀且凌厉,“栉风楼从不过问雇主身份,将死之人的身份却是不可不查,但这查证身份的事,是楼内何人所为?” “您究竟想说什么?”男人按捺不住躁意。 她立即赤足跑下床去躲开他,随即将风炉上的茶壶拎起来,壶内的水烧滚了,她被烫得厉害,也没握紧就一下朝那人扔了过去。 那样深的伤口,他不疼吗? 商绒不禁想。 扶着柱子站起来,商绒别过脸根本不敢多看地上那具死尸,她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迈着小小的步子躲开地上蜿蜒的血迹往竹榻边挪过去。 “三万两白银,只取两人性命?”少年持剑而立,衣袂猎猎,“永兴古宁府的商户顾氏,真值这三万两?” 商绒猛地循声望去——在门外右侧的回廊栏杆畔,少年有玉山之貌,却半张脸都沾着血,乌发凌乱地落了几缕在鬓边,筋骨漂亮的一只手握着那柄软剑,朱红的穗子浸满了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台阶滴落。 “商绒。” 商绒一下抬头看向他,可他隽秀的眉是舒展的,只是此时没什么笑意,垂着眼睛,又浓又长的睫毛被风吹得微动,一张沾血的面庞透着极致的冷感。 “这桩生意来得急,雇主开价三万两,买两个人的命,十一护法是赶着回楼里的,他说过了,是永兴古宁府的顾氏。”男人眼珠动了动,如实说道。 在栉风楼,功过是可以相抵的。 商绒瑟缩在床角,紧绷着神经动也不敢动,可是那道破损的窗外拂来冷风,更带来了越发深重的血腥气。 “和我一起去玩儿?” 她像一只小蜗牛。 这药洒在伤口上竟然这样疼? “昨夜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