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娃娃(折竹,我很快就不哭了。...)
就因为她对我说,她很想带我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 她几乎泣不成声,“就因为她告诉我,世上本无至净至洁之身,只有至净至洁之心,她希望我不要被旁人立给我的规矩束缚,她希望我不要那么听话……” “明明再有五日她就要出嫁了,她跟我说,她嫁的人,是她眼中最好的郎君,”浅发被泪水沾湿,贴在商绒苍白的侧脸,“可是,他们把她杀死了。”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折竹静盯着她,一言不发,风雪拍窗发出窸窣的声音,灯火闪烁,他的一只手轻抬起来,影子无声落在窗纱上。 他的手指才触碰到她乌黑的发顶,她便像个从未尝过甜的味道,却忽然得到一颗糖的小孩一下子整个脑袋歪进他的怀里。 睫毛眨动一下,折竹的手指轻贴着她的乌发僵在半空,她此刻已经哭得很小声,可他垂眸瞧了一眼,他的衣襟还是沾湿了。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她哽咽着告诉他。 折竹想了想,还是试探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是极其生疏的安抚。 “你打我做什么?”生疏到商绒根本没意识到这便是安抚,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他。 “……”折竹不自在地撇过脸,转而问她:“梦石可是长得像杀她之人?” 他如此坦然又自如地,打消她心底潜藏的警惕与顾虑。 商绒捏着汤匙没动,也不说话。 商绒闻声抬眼,看见他为洗一个布娃娃把自己一身都弄得满是水渍,连胡须都沾了水珠,而他袍角也还粘着好些没理干净的鸡毛。 他气度儒雅,那双眼睛收起所有的锐利寒意,笑起来便显得可亲许多,商绒在这样强烈的光线里看他,似乎又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得像了。 “姑娘看我似恶故旧,我却看姑娘面善。”梦石将布娃娃身上的水都拧干净,又极为珍惜地将它整理好。 室内恢复寂静,烛台上的蜡烛烧尽,最后一丝火苗也灭了,商绒在黑暗中也不知盯着哪儿看了好久才闭起眼睛。 梦石将陶盅的盖子打开,热雾散出,带着鸡汤香浓的味道弥漫,商绒不自禁吞咽一下,嘴里却满是药汁的苦味。 商绒坐在桌前吃饭,梦石便在一旁的石台上用竹筒里流淌而来的活水洗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折竹走时,已将新的面具放在了桌上,商绒穿上衣衫,洗漱完毕,便粘上面具,出门去了。 这一回,她没有做梦。 商绒怔了怔,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少年本就是聪慧至极,心细如尘之人,她不可以再向他袒露更多了。 “于娘子来时,你还睡着,”梦石将一碗汤药端来放到桌上,“我索性向她赊了一只鸡来,熬了一锅鸡汤煨着。” “这鸡汤饭是我最拿手的,当年我妻子在时,她也很是喜欢。”梦石说着,从陶盅里盛出一碗汤来先自己喝了,才将汤匙递给她,筷子也摆在她的手边。 “我要去蜀青城中一趟,”他的嗓音清爽如冬日晨露:“这次不便带你。” 商绒一下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