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相堂(我还是应该将你带在身边。...)
落在梦石才提起来的药包上,他原本倦怠的眉眼一刹凌厉许多:“等等。” “怎么了?”梦石发觉他在看自己手中的药包,便也低眼去看。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折竹盯着那油纸包上的朱砂印记,他清楚地记得,姜缨从刘玄意身上搜出的那封信件上的一道淡薄的印痕与此十分相似。 梦石去煎药了。 商绒坐在桌前看着少年换回那身轻便的玄黑窄袖衣袍,皮质的护腕遮掩住他腕上狰狞的疤痕,他将银蛇软剑缠上窄紧的腰身,回过头来与她相视。 “怎么这样一副表情?” 他走近些,弯腰打量她。 “什么表情?” 商绒几乎能够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拂面,她有些不自然地侧过脸。 “一副你也想跟我去玩儿的表情。” 他语气慢悠悠的,手腕一转却倒了一杯热茶给她喝,“可是商绒,这次我不是要去玩儿的,我是要去杀人的。” 他说起来“杀人”这两字,轻松平淡。 “那间药铺,有你的仇人吗?” 商绒捧着茶碗,迟疑出声。 “是啊。” 折竹发觉自己剑柄上的竹绿穗子已经被他抽的没剩几根丝线了,他抬起眼睛看她披散的头发,都是为了给她编发辫,穗子才只剩下这零星几根丝线。 他索性将其摘下来,将剩下的几根丝抽出来,修长的手指像是给她编发辫一样将细丝编织在一起,又对她道:“过来。” 商绒已经习惯了他给自己编发辫,这间客栈房间里连铜镜也没有,她并看不到身后少年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不断在她发间穿梭。 他已经很熟练了,替她编好一个整齐的发辫,他将那丝线编织起来的发绳系在她的发尾,然后他歪着脑袋打量她白皙的面颊,说:“你今日不出门,为何不用胭脂?” 他还记得自己涂在她脸上那样红红的颜色,她洗去一些,就变得十分好看,他觉得好玩儿,一直还想再看她用。 可他买给她的妆粉胭脂,她一回也没用过。 “既不出门,又用它做什么?”商绒摇摇头。 “那岂不是一次也用不上?” 少年纯澈的眼睛里显露一分失望。 不出门她不想用,出门沾上面具便不能用。 “你喜欢的话你可以用。” 他这样近,商绒有些羞恼,躲开他的目光,她口不择言起来。 果然, 少年嗤笑一声。 她再转过头来,明净晨光里,少年一张面容白皙又隽秀,乌浓的发髻间斜插一叶银光,清莹闪烁。 那是她送的礼物。 临街的那扇窗半开,未散尽的雾气在窗棂弥漫,不知为何商绒的心绪也如那茫茫白雾般湿漉漉的,幽幽浮动。 少年屈起指节轻敲她的额头,随即起身走到房门处,他步履蓦地一顿,回头见她捂着额头孤零零地坐在那儿看着他。 他长睫眨动。 “如今胡林松家中人如疯狗般四处搜寻梦石,他那一身功夫自保尚可,但若带着你只怕就不够看了。” “不认得……”男人颤颤巍巍地答。 “梦石道长这般,” 与此同时,少年手肘重击那男人颈项,抽回的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