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她的温度,她的呼吸都近在...)
咳嗽一声。 商绒回过神,见他从食盒中捏了一块糕饼咬下去,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披风,足够厚实,也还算宽大。 “这个……” 折竹还没说出口的“好吃”两字淹没于喉,只因坐在他身边的姑娘忽然捏起来她披风的衣边来双手绕过他的双肩,将他拢在她的披风之下的同时,她的双臂也在抱着他。 她的温度,她的呼吸都近在咫尺。 她洗去了伪装,一张面容干净又细腻。 “譬如,不可以再骗我说要与我一起走,却让姜缨送我一个人走。” “没有了。” “但有的事,你绝不能骗我。”商绒说。 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脸颊,他看不见她的脸,不知她此时的神情。 妙旬。 商绒听清这两字,便知他这一趟是非去不可。 少年修长白皙的指节捏着那朵木芙蓉簪入她的发髻,露珠颤颤巍巍的从花瓣里滑落,沾在她乌黑的发上。 他想也不想,从中摘下来一朵沾了露珠的红色木芙蓉,随即拉下来她的兜帽,露出来她只用一根簪挽起的发髻。 他说。 折竹满不在乎,“你不必跟我去,带几十人留在此地,守着她。” “天砚山上有一个半缘草堂,那妙旬便在草堂之中,他们已将草堂的位置交代清楚,公子,您看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商绒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我就在这里等你,你知道我一直都很会等,你劫狱的时候我等你,赢花灯的时候我等你,在禁宫里你让我等,我也等你,我每一次都能等到你。” 然而他的眼睛弯起笑弧:“真漂亮。” “但是什么?” 折竹却注意到墙边一簇簇浓绿的枝叶里点缀着或红或白的木芙蓉,在这片晦暗的光线里也不减葳蕤风姿。 “那半缘,也就是妙旬似乎不良于行,需拄拐,据他们二人所言,妙旬以前受了很重的伤,几近瘫痪,妙旬通晓岐黄之术,知道医治自己的法子却苦于无法找来其中最重要的两味药,最终是凌霜与另外一个什么人给了那两位药,彼时凌霜正受皇帝宠信,身边杀机四伏,妙旬便与凌霜约定,他入正阳教,并遣自己的徒儿跟在凌霜身边保其周全。” 折竹说罢,便转身要去屏风后换衣裳。 底下忽有巡夜的官兵路过,有人注意到了屋顶之上似有两道人影,正欲往近前查探,却见那两道影子转瞬即逝。 折竹扯唇,神情冷冽。 折竹半垂眼帘,“我不能带你去。” “譬如?” 这很不符合常理。 他又问。 “皮外伤不碍事,” 她的声音就在少年耳侧。 商绒抿紧唇,脑袋埋在他怀里也不看他。 姜缨如实说道。 少年一颗心乱得厉害,脑中也有一瞬空白。 “去找妙旬。” 那两个家伙,自然是姜缨从星罗观带回的道士。 “公子……” 折竹却不欲多说,只道:“让第四不要忘了她答应过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