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的耳廓有些烫。...)
府里传出的消息不是说她不愿作证么? 可她的脸颊还是隐隐有些发烫,她缩回手,小声说: 她紧绷的肩颈松懈了些,唤他的名字。 怎会如此? 知府顶着岑照与冶山书院山长两人的视线,如今已是满脑门的汗,他也不敢当着这么多双眼睛轻易去擦。 商绒回头见街市上人来人往,摊主在灶前忙着下馄饨,坐在不远处的一两桌人在谈论着衙门里今日这桩案子,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忽的,一只手落在她肩上。 折竹下意识地要握她的手,可他没忘了自己剑柄上的草汁,他只得匆忙以手腕抵住她的动作,在油布棚最里侧的这个角落,无人注意到他们两人的举止,可他对上她那双纯澈如波的眼,也不知是否是被热雾熏的,他的耳廓有些烫。 还未散尽的晨雾里,少年没戴面具,也再不是那副青袍书生的打扮,他一身玄黑衣袍,护腕收束他的窄袖,窄紧的腰身上,蹀躞带上金玉碰撞,清脆悦耳。 但少年面上仍是那般寡淡的神情,他将她的兜帽又往下扣了扣,才松了手,说:“我们去吃好吃的。” 此前胡林松与钱曦元在一条绳上,他如何不知钱曦元与知府之间的交易,但如今却不一样了,他已无把柄在钱曦元手中。 好乖巧。 他的声线低靡而冷静。 “民女田明芳,要状告钱曦元毒杀张显,强占良女!” “不是让你在岑府等我?”少年稀奇似的,打量着她,“你胆子大了?也敢到官衙来瞧热闹了?” 商绒点点头。 他浓密纤长的眼睫细微颤动,眼底清辉漾漾似有几分戏谑。 “好像是的。” 她侧过脸,看向商绒。 “我方才闻到血腥味了。” “姑娘,真的很谢谢你陪我来。” 商绒摇头,却忽然起身。 “可是梦石道长……”商绒回头,人群已经挤得连缝隙也不剩了。 “你看什么?” 商绒说着,伸手要去碰他的衣襟,“折竹,是不是你的伤口又流血了?你为什么不上药?” 人群再度拥挤起来,商绒被挡在后面,仅能在他们的衣袂缝隙间隐约看见田明芳直挺的脊背。 少年睨她。 见她吃了一颗馄饨又放下汤匙,欲言又止般,抬起头来盯着他看,折竹疑惑地问。 “对不起,折竹。” “你瞧他是否手脚齐全,身体康健?” “放心,他今日一定出得来,”折竹说着便要朝她伸手,却又蓦地顿住,他轻瞥自己的手掌,接过她怀里的包袱,对她道,“跟我走。” 蜀青知府才要开口说话,忽听一道柔弱女声,他抬首望去。 商绒如实说道。 “商绒。” 田明芳。 官衙对面的街上有不少食摊,蒸笼里不断有热雾浮出,折竹咬了一口包子,将一碗馄饨推给商绒。 “你果真要在这里?” 许多人的目光都在这一瞬聚集在田明芳的脸上,她明显有些惧怕这一道道的视线,肩膀瑟缩一下,却感觉到身旁小姑娘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 “折竹。” “明芳姑娘改了主意,我见她一个人,便想陪着她来。”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