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你(我很想你,真的很想。...)
。” 她说。 折竹闻声,轻抬起浓密的眼睫与她相视,“我说要你帮我找了?” 他如此冷淡的神情,令商绒一时愣愣的,不知该如何接话。 “也许是我错了,” 他搁下手中才抿一口的冷茶,尚且湿润的浅发在他鬓边微晃,“我以为你会想我的。” 那般清泠平淡的嗓音底下,藏了分气闷失落。 商绒眼见着他站起身,他才挪动一步,她便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直到,他半垂眼睛来看她。 “折竹……” 她近乎无助般,惶惶地唤他的名字。 折竹不说话,却蹲下身来,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拥抱是瓦解她心防的良药,不过转瞬之间,她的眼眶红透,却不敢回抱他,唯恐触碰他的伤口。 “我很想你。” 夜雨急促,她哽咽的声音裹在散碎清脆的雨声里:“真的很想。” 她常会梦到那片野梨林尽头处,那根须虬结一半入水的木棉花树,满树火红的花瓣与漫天的流霞共染一色。 他握着她的手,教她将石子抛去河面之上。 折竹听见她的声音,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将她抱得更紧,他的唇角隐隐上扬:“我就知道。” 她不敢抱他,却将他的手抓得很紧。 折竹有点开心,松开她时面上却不显:“我没有生气,也不是要走,只是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商绒终于松开他的手,看着他起身走入内殿里。 折竹在屏风后的凳子上发现了那只小盒子,转身走过熟睡的鹤紫身旁,他眼眉不抬,掀帘出去。 他又在商绒的面前坐下,瞧着她不带丝毫发饰的乌黑发髻。 比他编的发辫漂亮多了。 “我要走了。” 姜缨更摸不着头脑了。 他曾与她尝过同一种滋味,又如何不明白她的刻意隐藏是因为什么。 他忽然又来抱她。 一阵幻梦。 折竹的声音好似仍未醒透,“替我找最好的银楼,做一顶最好的凤冠。” 商绒看见他的眼睛又变得亮晶晶的。 折竹的嗓音裹着几分疲倦的睡意,“那我便装作不知道。” “喜欢吗?” 又浓又长的睫毛颤动,他骤然睁眼,唇上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几乎令他胸腔里的那颗心不受控地疾跳。 他有点恋恋不舍,“再过两日,我便会来。” 如今脱离了栉风楼,这少年便不再是护法十七。 “公子。” 商绒听见他道。 他心满意足,弯起眼睛。 姜缨一头雾水,转过脸,恭谨地答:“属下也是初来玉京,尚不知玉京都有什么银楼。” “但属下可以去打听。” 大约是因为后背的外伤,折竹有一瞬眩晕,但他仅仅也只是皱了一下眉,索性便在这藤席躺下来,他闭起眼,悄然缓和自己的不适,却还不忘对她道:“你放心,梦石可以让我名正言顺地留在这里,如今你,与我,还有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在玉京也还有我的事要做。” “你知道我的金子放在哪儿,” 商绒紧闭着眼,错过少年红透的耳垂,也错过他惊愕的神情。 “凤冠?” 整个后背都是纵横交错的鞭伤,敷衍了事的药粉也只勉强止住了血,那破了的伤口每一处都是血淋淋的。 但少年却一手捧着她的脸,他淋过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