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湖(成亲的女子,要唤自己的丈...)
是他的亲meimei,他却不能送蕴宜最后一程。” “大真人说,烧纸焚香恐引冤魂相聚,所以皇伯父自登基后,便禁止在宫中私自祭奠亡灵。” 他原本是因她那一声“息琼哥哥”而耿耿于怀,又思及自己也年长她一岁,却未料她此刻心中所想,与他的心思南辕北辙。 话音才落,她转过身去,那群身着蓝灰道袍的道士正好找了下来,却还没发现桥底有人。 商绒藏在宽袖间的手掌已被汗湿,但声线却还算镇定。 只有两条鱼,她是不是得不到他的礼物了? 她眼见那些人要顺着假山石径下来,便有些着急:“折竹,你快放开我。” 商绒低声应。 少年近在咫尺的一张脸,眉眼漂亮得不像话,他纤长的眼睫底下,那颗小痣透着一分的冷感。 他已敏锐地觉察出了点什么。 雾气浮动,雨声沙沙的,折竹无声审视她那一张不沾烟火的明净面庞,他的唇角微弯:“嗯。” 商绒见他将一旁的藤编兜子拿起来,那根竹竿被他藏在了山石缝隙里,她再往一眼柳树旁的水面。 成亲的女子,要唤自己的丈夫作什么? 他喉间微动。 他淡应一声,却又好整以暇,循循善诱:“那你该如何唤我?” 抟云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而那桥下的火光湮灭,他心中思虑一番,也不敢对公主不敬,便想着等大真人入宫来。 商绒目送商息琼离开后,便往假山里钻,湿润滴水的柳枝摇晃,山石缝中躲雨的黑衣少年并未被雨水沾湿一寸衣袂。 于是他俯身:“不知公主在此,贫道等人不敢打扰。” 无论是已逝的薛淡霜,还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他们想要告诉她的,便是这样一个道理。 芦花里,商息琼抬头望向她。 商息琼在桥下暗自垂泪,却听一阵步履声,他当即转过脸,正见那一身烟青罗裙,梳着乌黑发辫的姑娘弯腰进来。 商息琼从桥下出来,衣袍滴答着泥水,他在朦胧雨雾里仰望那座摘星台:“我不能去她的灵堂,便只好在此送她走。” “对吗折竹?” 抟云说道。 那朝阳将出未出,天色尚未变得明亮,乌云便又笼罩而来,闷雷声响,掩去诸多声息,但商绒也听到了那些脚步声。 “走吧。” 阴雨天,雾连绵。 他静默地看着她提裙跑向那石桥底下的背影,柳枝婆娑,小雨变得绵密起来,他的唇角微翘。 折竹抱臂,倚靠在山石上,“说不定,他还会告诉凌霜。” “又下雨了,你们还取水吗?”绵绵的细雨落在商绒发上,她的目光扫过抟云身后那些提桶的道士。 他话还未尽,却听商绒道:“昨夜下了整夜的雨,怎么太平缸还没有满吗?” 折竹洞悉她的举动,准确地攥住她的手腕。 果然,下一瞬,杂乱的脚步声在上方临近。 “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在自己宫里总比在这里安全。”商绒将他从浅水里拉出来。 1 商绒望着他,轻声道:“他并不像其他哥哥jiejie那样疏远我,欺负我,他是帮过我的。” “什么?” “我知道。” 折竹微微俯身,用衣袖擦了擦她被雨水沾湿的脸:“商息琼年长你几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