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请您别碰他。...)
妃才去看左手,却发觉她腕上戴着个不合适的,有些略小的玉镯,那镯子极好地遮掩住了她的一寸腕骨。 荣王妃立即去拨开那玉镯,雷电呼啸着,殿中的灯烛与盆中的火光也随之一晃,玉镯之下,本该细腻无暇的腕上赫然一道狰狞的伤疤。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荣王妃双唇微颤,她大睁双眼,抬起头来,却蓦地对上商绒一双微红的,却十分平静的眼睛。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荣王妃心中混乱的心绪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一般紧紧地揉碾着她的整颗心脏,“到底为什么?” 她不知自己攥着商绒的手上的力道有多大,但商绒始终忍着疼,不同于荣王妃的失控,她不说话,只转过头,去看铜盆里的火焰。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明月,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生下你,不是让你这般作践自己的!” 荣王妃紧紧地盯着她,说不清心头究竟是痛得厉害,还是失望得厉害。 “生而不能养,您又何苦要生。” 火光在商绒的眼里跳跃。 “你……说什么?”荣王妃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从未听商绒与她说过这样的话。 “母亲。”商绒唤了一声,又道:“您最开始不喜欢我的不听话,皇伯父要我入证心楼,您从没反对过,您以为我在楼中的四年微不足道,因为死掉的是那三个宫娥,不是完成不了大真人的课业,固执地要见父王的我,可您不知道,她们的死从那个时候就刻在我心上了,所以我努力地逼自己学好大真人交给我的一切,学会听话,不要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再因我而死。” 朱红的殿门打开,鹤紫跪在殿门外,身上已经被掠入檐下的雨水漂湿,她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抬头。 “我已知道你在南州时,有个少年在你身边,”荣王妃眼底渐渐流露几分失望,“可明月,你为何不与我实话实说?” 她扣住商绒的双肩:“在这个地方,良善是最无用的东西,我与你父王送你入宫是为了让你活,而不是让你去死的!你为何就是不能够自私一些,多为自己一些,放下那些没用的东西,自己活得好便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吗?” 商绒将案上的道经一页又一页地撕下来扔进火盆里,眼看就要湮灭的火苗又灼烧出一片连绵的火光,半晌,她道:“与其等着被人夺走,还不如我亲手烧掉。” 残损的书页又落入盆中,火星子迸溅起来。 “我不想要了。” 荣王妃阴沉着一张脸,走到殿门处。 荣王妃勉强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明月,我此生最怕的便是你像你父王一般,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你为了旁人的生死囿困自己,可知这宫中,原本便不是能够容留‘良善’这两字的地方!” “我也有一些尚且觉得可以喘息,觉得还算快乐的时候,那时我唯一感激您的,便是您请旨让淡霜jiejie入宫伴我。” “你忘了吗?明月,你这一生是不能成婚的,你绝不能与人生情。” “无论如何,你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害你。” 急促的雨水不断从檐瓦下坠,商绒紧紧地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