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簌簌,呼吸。...)
如雪,令商绒不由想起南州渔梁河畔的寒雾雪野,以及眼前这少年恶作剧般喂给她的那口烈酒。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山川再好,却从不缺过客,其中少了一个我,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但你让我觉得,这世上少了一个我,至少你会遗憾。” “你来找我,在我的身边陪我度过我最煎熬的时候,我也想与你在一处,盼你达成所愿。” 商绒牵起他的手,低声说:“你不走,我不走。” 折竹轻垂眼帘,怔怔地凝视自己被她握住的手,属于她的温度好似在他掌中生出根茎来,无声地裹紧他的整颗心脏。 喧嚣满街,夜雾茫茫。 惯会杀人骗人的少年此刻却是脑袋空空,什么算计也没有了,稀里糊涂的,等回过神,他已乖乖带着商绒去了他新找的藏身地。 “都怪你。” 折竹坐在树上,双指捏了捏眉心,“你为何停下?” “公子,属下若不停,她便要跳下去。” 姜缨站在底下,面露难色。 “你是笨蛋吗?”折竹垂眸睨他,“巡街的官兵就在不远处,她若真的自己跳下马车,万一引起官兵的注意,便是得不偿失,她不过是吓唬你。” 从疾驰的马车上跳下去,即便商绒敢,她也绝不会做那么引人注目的事,一旦她的身份被人识破,那么他与梦石所做的一切便都付之一炬。 “……” 姜缨张了张嘴,半晌才嘟囔:“属下又不如公子了解她。” 他哪里能算准这位明月公主心中所想。 “公子若真想送她离开,依属下看,如今只有将她绑了……”姜缨话说一半,对上他的视线,声音越来越小。 听见少年冷笑了一声,姜缨即刻噤声,心中却在想,也不知是谁知听了那小公主的几句话便被哄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乖乖地将人又领了回来。 “小十七,若是你舍不得将那小公主五花大绑,那jiejie我这里有些迷魂散,保准给她一用便能让她睡上三天。” 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忽然传来,少年凌厉的眉眼一抬,透过婆娑枝影,正见对面的院墙之上,坐着一个紫衣女子。 屋内的商绒听见了,便放下鲁班锁推门出去。 凌霜当日是孤身一人去的后山,而星罗观的后山与天砚山相连。 “我吓唬你玩儿的,第四的迷魂药价值千金,我已让姜缨将身上的钱都给了她,我剩下的钱又都在你这儿,” 折竹慢悠悠地说。 “你这么好骗啊?” 折竹一瞬想起这个名字。 不同于此前的印象,拂柳脱去了那一身灰蓝的道袍,这一身紫衣穿在身上,更衬其身姿婀娜,妖冶又神秘。 夜色渐深,第四走后不久,院中灯火尽灭。 第四接来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她面上的笑意更浓,却道:“小十七若觉得造相堂的那些财宝烫手,不如也都赠与我?我就算是被烫死,也是甘愿的。” 他腾出一只手来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簌簌,呼吸。” 折竹盯着她,却唤。 “历来贪心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当即攥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朝他的衣襟探入。 商绒一听,她的眼睛大睁了些。 她晃了晃脑袋企图赶跑睡意,又从枕头旁摸来那个精铜鲁班锁。 商绒吓了一跳,撞见他那双含笑的眸子,她意识到他又在捉弄她,她气得厉害,伸手去捏他的脸:“折竹!” “姜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