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今年你生辰时,我一定让你...)
出浏览器模式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折竹的生辰在什么时候?” 商绒回过头来。 折竹只猜中她的一重心事,却未料她开口说的,却是这个,他着实愣了一下,随即端起茶碗,侧过脸去看那道窗外幽碧的山色。 他想了想,说:“他只与我说,我是七月生的,具体是哪一天,我也不知。” 七月,如今不正是七月么? 商绒知道,折竹口中的“他”,一定是他的师父。 “那你是如何过生辰的?” 商绒又问。 “他若想起来,只要是在七月,也不管是哪一日,都会给我煮上一碗长寿面,若是忘了便也过去了,但他,很少会忘。” 折竹提起来这些旧事,眼底也流露几分天真的笑意,但侧过脸来,望见她懵懂的神情:“你没有吃过长寿面?” “没有。” 商绒诚实地摇头。 窗外潮湿的雾气皴擦浓郁的山色,少年轻抿一口茶,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清亮而有神:“今年你生辰时,我一定让你吃到。” 商绒一向习惯将事情往坏处去想,但是少年的笑脸太过惹眼,她的手背抵在心口处,在淋漓雨声中,忍不住向往他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夜色降临,这一场雨也未见颓势。 商绒学着折竹牵动丝线,与他一起玩傀儡娃娃,娃娃的衣裙被掠入窗纱的微风轻拂,层叠摇曳,好似可以腾云驾雾的仙子一般。 书案后的声音有些喑哑:“他到底是收了一个不听话的徒儿。” 中年男人垂首,说着迟疑一瞬,又道:“张元济似乎尚有个徒儿在,我看陈如镜的反应,那人应该已在玉京。” 她陷于睡梦,不知梦外的少年心里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放回她的床榻上。 他随意地将碎掉的玉章搁到一旁,双指展开那纸条,在幽微的灯影里得见一行墨迹: 说着,她又意识到了些什么似的,抬头轻声问:“可你会不会觉得烦?” 印章上的朱砂已干,折竹索性重重地将其按压在自己的手背,那痕迹隐约可瞧出是“妙旬”二字。 她迫不及待地望向他。 他的喟叹,裹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中年男人虽听不明白,却也不敢多问:“主人,依您的意思,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他既然来了,必是不肯罢休的,” 那人粗粝的手指轻敲扶手,语气里颇添遗憾的意味,“我终究还是不得不走这一步棋。” 忍得有点难受。 天边雷声轰隆,闪电一刹照彻窗纱。 少年满腹的心事纷乱,他努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