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他(她满脑子都是那个黑衣少年...)
却也不慌不忙,一边接下此人的杀招,一边试探起他的路数。 商绒垂着眼,鼓足了勇气:“我听闻皇伯父对一卷《丹神玄都经》尤为钟爱。” 姜缨还是有些担忧。 在商息琼在往生湖祭奠蕴宜一事中,他便已经知道梦石已不再对他与商绒毫无保留,他陷于欲望之地,自然也变得有所求。 1 “恭送殿下。” 折竹没什么血色的唇微弯,“我总要确保万无一失。” 烈日当空大半日,黄昏时便好似在云层里融化开来,大片绮丽的彩霞铺满天际,投射于晶莹的琉璃瓦上。 淳圣帝想起岑照这么个人来,便又对她道。 折竹将他扶起来,听见身后的动静,他立即带着梦石后退躲过那刀疤男人的刀锋,又松开梦石,朝前一个腾跃刺向那人。 梦石心下一凛。 淳圣帝及时伸手扶住她,他面上笑意更浓:“朕就知道你并非心有怠惰,也是,抄祝文的事做得多了难免心中烦闷,你要入凌云阁,朕自然欢喜。” 姜缨未料折竹出去这一趟回来便带了伤,他忙着帮折竹清理伤口和止血,又懊恼道:“属下应该跟着公子去的。” 即便是失而复得的儿子,若因知道母亲之死的真相而起了反心,那皇帝也应该不会姑息吧? “已经放入阁中。” 1 马不知是被谁的刀锋划了脖子,忽然嘶鸣起来,扬蹄疯跑。 姜缨满脸惊愕。 夜风吹开帘子,外头是漆黑的窄巷。 梦石一怔。 马车中有个少年在打瞌睡,他等着侍卫将马车赶得远了些,才去唤那少年:“折竹公子。” 淳圣帝摇头:“不,曾亲近过的,只是她从证心楼出来就变了,而如今她敢在朕面前说‘不想’,倒是又有几分以往的神采了。” 折竹起身飞快地掠出去,正好一剑刺穿一个欲掀帘的黑衣人的喉咙,殷红的血液迸溅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去,借着旁边的砖墙一跃上檐,手中软剑一转,银光闪烁,迎向数人。 少年打着哈欠,睁开一双迷蒙的眼。 “折竹公子!” 梦石慌了神,立即上前去扶住他。 1 “祁玉松?”少年语气慵懒。 若在白玉紫昌观的典籍送来前,商绒提及此事,只怕淳圣帝不会这般痛快地答应,如今他有了新欢,自然便能舍得下《丹神玄都经》这卷旧爱。 淳圣帝回过头来。 但他屡屡言语上的试探却令折竹警觉。 “宫中的道经我已见过许多,但白玉紫昌观的典籍我还未见过,我想在生辰前在凌云阁中读书,请皇伯父允准。” 或将归入阁中暂存? 哪知这一刀竟真在少年后背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白隐观主不必送。” 这少年一向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他会留在身边的人,他必是要用尽一切手段查个底掉的。 折竹敏锐地觉察出他的退意,他面上不显,手中的剑招却更为凌厉发狠,刀疤男人避无可避,想跑却被一剑刺中了腿骨,他吃痛一声,下意识地朝少年挥刀。 贺仲亭恭谨地答。 相比起其他那些货色, 鹤紫摇头:“并未。” “他原本伤不了我。” 他的脸色苍白,声线有些低哑:“你只需要告诉她,我们的计划很顺利,我很快就能接她出来。” 姜缨忽的想起来他们离开蜀青前,梦石在竹林里杀掉的那个贩子。 剑刃击中钢刀的声音清晰,擦出极小的火星子来,刀疤男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