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他笑起来,张扬又恶劣。...)
“既然两位大人都走了,那我们也撤。”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山林里彻底静下来,而山崖底下官道上厚重的积雪被热意拂动的鲜血给染红融化,上千的无名之士越逼越紧,可此前那炸上天烟火并非无名之火,早被安排在近处的官兵寻此方向而来,连同百名青袍侍卫一起将这些来路不明之人统统斩杀。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脱去了常服玄衣的中年男人露出来那一身暗青鹤纹云霄袍,那是大燕当今天子近前的凌霄卫才能穿着的袍服。 而他正是如今的凌霄卫指挥使——贺仲亭。 顾不得擦去脸上沾染的鲜血,贺仲亭拱手跪在那身披绛紫狐狸毛大氅的贵人眼前。 “叛军流窜至此地,今日又埋伏于此,他们是如何得知朕今日要往缘觉观的消息?”淳圣帝的发髻整齐未乱,被身旁弯腰垂首的老者扶着,打量着跪在雪地里的此人。 “臣定会查清此事。” 贺仲亭当即垂首道。 “多亏贺卿早有准备,快起来吧。”淳圣帝面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才摆了摆手,话还未罢,却见后头有几名女婢煞白着脸,慌慌张张地跑来跪下。 “陛下,公主,公主不见了!” 其中一名女婢颤声喊道。 淳圣帝眼底的笑意刹那消散,一双眼睛低睨起那说话的女婢。 河上寒雾更重,商绒远远地只能隐约瞧见两道身影在其间来回穿梭,刀剑相接的声音清脆,但传至她耳畔时已不够清晰。 淳圣帝摩挲着玉扳指,面色有些发沉。 贺仲亭立即应声。 少年掸去肩上雪,声线低靡,透着几分不可测。 一口烈酒犹如一团火焰一般顺着喉咙往下灼烧着,商绒咳得眼眶泛红,眼前添了一片潮湿水雾,几乎令她有点看不大清这少年恣肆的笑容。 白茫茫以外还是白茫茫,她立在原地,四周在她眼中都是同样的一望无边。 “贺卿。” “请你杀了我。” “臣领命!”——连天的枯草被积雪压得低垂,整片山林里除了穿梭的寒风以外几乎不剩下什么声音。 “你很渴?”他问。 他随意地咬开酒壶的木塞,轻飘飘地瞥一眼她便要从她身旁路过,冷酒入喉,他浓密的睫毛微抬,蓦地停驻,侧过脸盯住她。 人声近了又远去,直到马的嘶鸣声慢慢地远了,她才从草堆里坐起身来。 密林尽头是一片碎石浅滩,但此时浅滩已被雪色覆盖,河上也已经结满了冰,她的呼吸化为缕缕白雾,浑身已经冷得麻木。 商绒点点头,少年的身量有点太高了,她仰望着他,“我想请你帮我。” 他似乎来了点兴致,提醒她道。 女婢浑身都在打颤,她根本不敢抬首迎上帝王的目光,勉强稳住声线继续道,“箭火落在公主的马车上,马受了惊,随即马车侧翻过去,奴婢忙去掀开帘子,里头却已经不见公主的身影!” 寒雾缕缕缭绕,天地雪白一色,他满肩是雪,衣袂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