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簌簌,我好喜欢你啊。...)
由这东西,你们得来不易,应该好好珍惜。” 商绒小小声地应,一点儿也不敢看他。 折竹侧身躲开他的手,捏着茶碗的指节收紧了些,他乌浓的眼睫轻抬,看见围坐在桌前的除了小孩儿,就是两个带孩子的妇人。 老秀才端着酒杯起身,喊了一声。 1 少年忽而抬手,将她头上的凤冠小心取下,放到一旁的案几上,他在她身边坐下来,再来看她,果然她的额头上有一道红印子。 他一口饮尽,商绒只好试探着喝下去。 “正是因为您带着属下出了栉风楼,所以属下这辈子都是要跟着您的。”姜缨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吱呀”声响。 “你知道造相堂的那批财宝在哪儿,除了答应第四的那部分,剩下的,跟你手底下的人分了吧,你们如今已不是栉风楼中人,不必再跟着我。” 姜缨眼眶泛红,停在原地。 少年的唇瓣贴着她的肩头,他的喘息很轻,听见她的呜咽,他又吻去她脸颊的泪珠,哑着声音问她:“为什么哭?” 少年的气息掺杂隐约的酒香离她这样近,商绒的手指在袖间蜷缩起来,而他的吻忽然落在她的额头。 商绒又羞又恼。 大约他的神思已被合卺酒烧得模糊,他黏人又直白。 1 来如风,去也如风。 “你可不可以亲亲我?” “嗯。” 姜缨眼看雾气要将他们淹没,他朝前跑了几步,大声道:“若有一日公子用得着,姜缨一定在所不辞!” 东方既白,雨霁云开。 她勉强睁大了双眼,只见茫茫白雾里,远山轮廓与青灰的天色浓淡相宜。 “哦。” 少年好似失语,怔怔地盯着她。 折竹语气沉静。 折竹又坐在她的身侧,红绳连接着他们两人的酒杯,他漆黑的眸子清亮而干净:“这个一定要喝。” 1 大抵是因为两个人都看了奇怪的东西,所以连这样简单的触碰也变得令人浮想联翩,两个人的脸颊都红红的,坐在一块儿不说话。 商绒看他的指节如含羞草般蜷缩起来,随即他站起身走到桌前,端起两杯酒来到她的面前。 白茫茫的晨雾笼罩了整片竹林与山廓,黑衣少年将尚未醒透的姑娘抱上了马背,侧身对第十五道:“十五哥,我们就此分道。” 少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但没隔一会儿,他又很轻很轻地亲着她的肩窝:“簌簌,我好喜欢你啊。” 商绒咬着唇,酒盏脱了手,连着红线滚落在地上,她抓住他的衣袖,薄红爬满她的脖颈与面颊。 胸腔里的那颗心疾跳着,她眨动眼睫,僵直着身体动也不动。 姜缨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他去过的地方都有他的家。 一片阴影挡在她的面前,随即盖头被他掀起来,一片橙黄明亮的灯烛光影里,她头戴凤冠,霞明玉映。 “新郎官儿怎么坐那儿啊?” “折竹,我们去哪儿?” 折竹孤身在廊上站了一会儿,春夜的风拂动他殷红的袍角,他终于伸出手推开那道门。 “姜缨。” “你不要说。” “也是,小十七你还要洞房,今晚的酒便让我与姜缨来替你喝!”第十五并不知折竹饮酒只能两杯的秘密,他面带暧昧的笑容,拍了拍少年的肩。 她的声音软软的。 但她低垂视线,发觉自己碰到少年的手指,因而他指上沾了些口脂的淡红。 再也没有比那少年更自在无拘的人了。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