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折竹,我只认识你。...)
“寨主!解药!”有人将那颗在尘土里滚了几番又沾了不少血的药丸双手奉上。 寨主顾不得再看地上那刀疤脸的尸体,接了解药来也不计较脏污便强吞下去,这一瞬,他舒了一口气,随即令人制住二当家与三当家的手下人,一番折腾下来,他才发现那少年与他身边的姑娘已不见踪影。 可大门分明是关着的,守在门口的人也一个没少。 “寨主,他在上面!”有人抬手指向房梁。 寨主循声抬头,正见那黑衣少年与裹着披风的那个姑娘坐在横梁上,少年居高临下,衣袂猎猎。 他那一双清亮剔透的眼睛低睨着底下残余的山匪,满地的鲜血狼藉,又瞧见那寨主眼中的森然杀机,便笑,“这就要过河拆桥了?” “坐好,别掉下去。”商绒抱着柱子,只听他简短嘱咐一句,她才抬眼便见他一跃而下,顿时所有人围上来。 刀剑相接摩擦出的声音刺耳,割破血rou的声音又发闷,少年手中软剑犹如灵蛇游弋,他轻盈缥缈的身姿穿梭于朦胧血雾中,商绒不敢多看,只好紧闭起眼睛。 忽然迎面的一阵风使得她警惕地睁眼,原来是那寨主借着长桌一跃,飞身挥着长刀朝她而来。 刀锋擦着风拂动她兜帽上的毛边,但这一瞬,那满脸横rou的寨主却忽然痛叫一声,魁梧的身形跌落在桌上,使得长桌散架,彻底塌下去。 他痛得脸上狰狞,被割断了脚筋的双腿血流不止,浑身都在发颤,此时他满头冷汗,忽然惊觉厅堂里一片寂寂。 原来除了他,这堂内的兄弟竟已无一活口。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他嘴唇抖动,满眼惊恐地望着那步履轻盈踩踏尸首血水朝他走近的少年,他忍不住地往后缩。 少年剑尖血珠颗颗滴落,他的嗓音冷静而含笑: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商绒勉强扶着少年走在积雪的山坳,抬头望向他说。 折竹嗤笑,他盯着她,“我说的也并非都是假话,譬如,我的确很讨厌旁人碰我的剑。” 山中开始落雪,依靠崖壁的整个寨子被烈焰吞没,黑烟缭绕。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她回过头来,“折竹,我只认识你。” 他白皙俊俏的面庞沾着血,又添了些莫名的薄红,看向她时,那双眼睛如同沾了露一般,有点湿漉漉的。 商绒气喘吁吁,全然未料他腰间常挂一个小小的酒葫芦,却偏偏酒量这样差。 她正不知所措,看到他落在一旁的软剑便要伸手替他拾来,却听他忽然道,“别碰。” 商绒心中觉得怪异,可她沉默地打量他,少年眉眼张扬,竟真不见一丝不适或痛苦,他白皙的面庞因酒意而微微泛红,一双眸子潋滟生光。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用水就能洗净。”折竹的语气懒散。 近百的山匪,留下一半来,再被他一个人杀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