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人(他伸手挡住她的眼睛。...)
不敢动,见鹤紫在窗前捡起了铜镜,她便立即道:“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敬阳侯脸颊的肌rou微微抽动,他立即俯身跪下去:“陛下,犬子任性,皆因臣这个做父亲的管教不严……” 那颗从淳圣帝手中落下的金丹滚到了御案底下,商绒的脚边。 “敬阳侯,贺卿,你们快来瞧瞧,这幅山景图如何?”淳圣帝将两位臣子招来身边。 1 橙红的颜色铺展,淳圣帝在旁点头,适时德宝将金丹奉上,一碗热茶再旁漂浮白烟。 折竹忍俊不禁,走到床沿。 他一转身,将商绒挡在后面。 淳圣帝开口。 鹤紫有些不解,但也不多想,便道:“奴婢来帮您捡。” 果然下一刻,鹤紫便推门进来:“公主?您怎么了?” 商绒听着她的脚步声,直至开门合门的声音一一响过,才松了口气,伸手去掀被子。 窗外蝉鸣依旧, 敬阳侯垂首低声应。 她满脑子都是这样一道声音,刺得她耳膜生疼。 1 那位小公主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鬓边的步摇晃也不晃。 敬阳侯不敢去擦额头的冷汗,更不敢多瞧在御案后提笔的公主,一时间,殿内只有淳圣帝与贺仲亭在旁说话。 内殿里燃起一盏孤灯,商绒的菱花铜镜摆在一边,烛光经由铜镜折射,在墙壁上映出一轮圆圆的月光。 商绒有些恍惚,听见声音也没抬头。 敬阳侯冷汗涔涔,缓缓起身。 她低声唤,却不防被他拉入黑漆漆的被子里,随即温热的,柔软的吻贴上来,辗转于她的唇瓣。 墙上的影子也在无声暧昧。 贺仲亭父子两人与敬阳侯一进殿,便瞧见那位明月公主,敬阳侯的神情一滞,随即与贺仲亭父子一道跪下:“臣,拜见陛下,拜见明月公主。” 贺星锦俯身,轻唤。 “可朕却觉得,笔法虽纯熟,却比不得朕的明月落笔生动,”淳圣帝在那画墙前踱步,最终停在商绒那幅一年前所作的一幅红枫图面前,他回过头来,大约是一时兴起,便朝商绒招手,“明月,你已见过外面的山川,想必如今心中应该诸景皆备,不若画上一幅,让他们瞧瞧?” 1 淳圣帝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将金丹服下,贺家父子与敬阳侯在侧,皆垂目不语。 商绒却望着他,抿紧唇不说话。 “陛下,贺大人与小贺大人,还有敬阳侯已在殿外候着了。” “明月,你可知错?” “公主?” “奇绝。” 可商绒却无端因他的这句话而心如擂鼓,她近乎失神般,这般呆呆地望他。 淳圣帝眼底带笑,却道:“比之你儿知敏如何?朕听闻,他在山水上的画工极好,诗文也不错,朕原还有意让他入朝。” 贺星锦发觉她在颤抖,他一怔,直至纯灵宫的宫娥鹤紫带人进来将她扶出去,他仍定定地望着殿门处。 他看着她的脸,拂来的夜风都驱散不去他耳廓的温度。 1 “是。” 青涩又炽热。 德宝忙命人去给淳圣帝准备冰水擦身,又唤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