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小十七很好的。...)
雨声纷杂,在车盖上噼里啪啦,折竹隽秀的眉眼在这片青灰的光线里显得更为冷淡:“我这里有一条路,不知你敢不敢试。” “什么?”梦石咳嗽一声,见折竹递来一封信件,他接过拆开,展开其中的信笺匆匆扫过其上的字痕。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你的意思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作为薛家唯一仅剩的血脉,薛浓玉若不是恨透了他父皇,又怎会入西北投靠那谢舟。 “折竹公子,你知道的,他们是反贼。” 梦石捏紧信笺,心中不可谓不骇然,这少年竟指给他一条如此大胆的路。 “说得好像你不知道你母亲的死因似的。”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果然,此话一出,梦石的神情变了又变,他深深凝视这少年:“你……如何得知?” 他心中的寒意越发凛冽,本能地警惕起来。 “啊,” 折竹扯唇,漫不经心道,“你应该知道你父皇丢了个回乡养老的随侍,那人是我捉的,只是他嘴太紧,我也才知道。” 这一番话半真半假。 梦石沉默。 的确如折竹所说,他母亲柳素贤的死因并非如他父皇所说的那般简单,当年在南州缘觉观,他父皇是故意要母亲听到他与随侍的谈话。 父皇假意要拼出一条血路送身怀六甲的母亲离开,实则不过是在利用母亲对他的爱,使得母亲于半途心甘情愿地将他推下马车去,独自引开追兵。 其实若真与荣王那些手底下的人拼杀起来,他们也并非全无生机,只是父皇为保自己万全,不愿赌。 毕竟,荣王的人见了大着肚子的母亲,自然便会以为他父皇也在马车之上,谁也不会料到,他是一个连自己的亲生骨rou与元妻都可以抛弃,可以利用的人。 死在缘觉观山下那片杏花林里的母亲永远不会知道,那个男人对她从头至尾,不过利用一场。 “谢舟远在西北,即便他有心,可远水又如何能救得了近火?”梦石咳嗽着,脸色越发不好。 他大抵也明白,薛浓玉要的,应是为薛家满门平反报仇。 而谢舟,则要的是他西北王族的荣耀复归。 他父皇不肯给,却又始终灭不了谢舟。 “你若有心,只管自己去找薛浓玉,”折竹将一枚竹管扔给他,“但我要警告你,我替你促成这一桩事并不容易,若你敢对薛浓玉起杀心,那可就没意思了。” 梦石心中百感交集,半晌,他开口:“折竹公子……” 停顿一下,他的嗓音又干涩许多:“多谢。” “你没好日子过,簌簌自然也没有好日子过,我们三人到底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折竹双手抱臂,神情冷静,“只是余下的事,便看你自己了。” 梦石点头,说道:“我得了消息,云川主程迟似乎也在玉京,若我能说动她,那么朝中出自云川的官员自然便会站在我这一边,我的胜算也能大一些。” 他捏着那竹管,“如今你又给我吃了一颗西北的定心丸,我总算是安定了些。” 淋漓雨声里传来一声哨响。 折竹一抬眼帘,瞥了一眼窗外湿润的雨幕:“今日凌霜总算回了星罗观,你让抟云给我行个方便。” “你此时要去杀凌霜?公子,凌霜身边能人不少。” 梦石提醒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