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我在想这个。...)
啊,很长的一道疤。” 第四说着,又想起那青年白皙面容上结了血痂的疤痕。 “你等我一下。” 商绒收好鲁班锁,起身走上阶去推开那道房门。 第四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她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进去,不由轻笑一声,杏眼弯如新月。 没一会儿,商绒出来了。 她合上门,快步朝第四走去,将手中的一个小小的瓷盒递给她:“这是宫中的药膏,可以去腐生肌,他是新伤必然管用。” 药膏是梦石给的,但对她腕上的旧疤作用并不大。 第四看着那瓷盒,伸出手去却又悬在半空,隔了会儿,她收回手,眉目冷艳:“我已经没有必要去见他了。” “那么你父亲的消息呢?他告诉你了?”他抬眼看向第十五。 商绒不说话了,也不理他。 第十五嗓音干涩许多,“他说,当年皇帝问云川程氏要一样宝物,但程氏却说那宝物遗失了,我父亲为利禄所动,在青霜州为贺仲亭暗查宝物下落,但他才来玉京,还没来得及将消息带给贺仲亭便被程叔白给杀了。” “我在想这个。” 第四有些笑不出了。 第十五哼笑,“不还全须全尾的么?” 商绒抬起眼帘来看她片刻,还是将那个瓷盒塞给她,说:“你若不给他,就自己留着吧。” “我想他做什么?” “折竹,我好像还不够关心你,不像你对我那么那么的好。” 他有点开心,再凛冽的风也吹不散他耳廓的温度,看她垂着脑袋,他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来,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她在骗人,折竹知道。 那还能是什么? “吃饭。” “想你师父?” 但他轻笑一声,没有戳破她,斑驳的树影在他肩上摇晃,他隽秀的眉轻扬,眼底光影漾漾:“要是解不开也不许哭。” 一时间,折竹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 第十五瞥她一眼,如实说道:“是赤色太岁。” 风拂过耳。 折竹听了他这番话,垂着眼帘半晌不言。 少年睡眼惺忪,声线里裹了分才清醒的沙哑:“我找你那么久,你在何处躲清闲?怎么躲了几月,又忽然不躲了?” “你为何回来?” “他的脸若是坏了,你还愿不愿意和他在一块儿啊?”第四说着,故意问她。 “我知道我杀不了他,我只不过是想向他求证贺仲亭所言是否句句属实。”第十五白了她一眼。 “为了证明我很聪明。” 第四也不推辞,大约是手痒,她忍不住摸了摸商绒的脑袋,揉得她头发乱糟糟的。 “你不服气吗?” “我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而去闯那鬼门关。” 商绒几乎没多加思虑,她捧过那本道经来翻了一页,“反正,他还是折竹。” 太岁,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其中赤者为上品,光明洞彻如坚冰。 1 可既然是贺仲亭,那为何这消息没有入皇帝的耳,却偏偏传入了荣王府? “我原想去云川寻程叔白,但半途得知,他已随云川主程迟来了玉京。”第十五说道。 商绒有点苦恼,为什么折竹可以轻易洞悉她的心事,可是此刻她望着他这双漆黑纯澈的眸子,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怎么还在解它?” 午后秋阳烂漫,洒了满檐。 折竹又问第十五,他才不信第十五是因什么愧疚之心才回来玉京。 折竹原本想说“不是”,但他想起早晨那会儿她真站起身拿了东西从房中出来,他翘起的唇角往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