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蝴蝶(她是不是不想我啊?...)
起方才那不听她命令的宫娥,心内便又有些发沉,可这纯灵宫中的事,如今他已不好插手,他便道:“可有要我替你保管的物件?” 商绒闻声,却怔怔地盯着盆中减弱的火光,半晌,她摇头:“没有了。” 所以,一定是荣王府中得了折竹的某些消息。 “簌簌。” 梦石迎上她的视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簌簌,我生怕今夜的事让你难过,怕你再……但折竹公子对我说,你不会。” 他一边走近,一边审视着藏在湿润雾气里的屋檐。 下了整夜的暴雨在天将将亮起来时才堪堪收势,清晨的雾浓极了。 鹤紫终究还是战战兢兢地起身出去了,殿门徐徐合拢,风雨之声朦胧许多。 1 “当初与他一道进宫的还有一人,那个从栉风楼出来的第十五,如今折竹公子正要寻他的下落。” 殿内寂静片刻,梦石看着手中那残破的半卷道经,他心中是说不清的欣慰:“簌簌。” 他仍捧着脸,盯着那道院门,望眼欲穿般,不知疲倦似的,心中一会儿烦恼,一会儿期盼。 商绒的眼睫微动。 折竹才回神似的,奇怪地看他。 “他说中了。” 梦石忽然听见她说道。 商绒将其重新折回纸蝴蝶的模样,原想起身借着一旁灯烛的火焰烧掉,可是她盯着它好一会儿。 商绒的神情微变。 寥寥一行字,最后也没有落款。 1 今日凌霜是故意留他在星罗观中下棋,为的便是趁他不在宫中的当口,让荣王妃顺利请旨撤换纯灵宫的侍卫。 她仍习惯性地这样称呼他。 “梦石还没有消息?” 但仅凭凌霜从商息苹那儿听来的几句无根无据的冤枉话,荣王妃是绝不可能这般着急去见他父皇的。 可他自己的道心呢? 道经从他手中落入铜盆,原本势弱的火光逐渐又变得强烈,那光影在他的眼底晃动。 梦石压下心中翻沸的复杂心绪,迎向她懵懂的眼,郑重道:“无论如何,我必会让你们得偿所愿。” “你已不在他们强加于你的‘道’里了。” 在玉京城中某个窄巷中的小院里,姜缨才伸着懒腰从屋中出来,他打着哈欠不经意地歪头,正好撞见那道支起来的窗内,只穿着单薄白衣的少年双手捧着脸,也不知在盯着院中的哪一处。 姜缨摇头,若是有,此时手底下的人应该也就将消息送过来了。 1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除了您与我,还有谁知道他的事?” 梦石这一瞬才终于意识到些什么,他再看那盆中的灰烬,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迟迟没有发出声音。 她是不是不想我啊? 姜缨看清他眼睑底下一片倦怠的浅青:“您这是在做什么?” 商绒轻抬眼帘,看见他掌心的一只纸蝴蝶。 梦石一时也吃不准究竟是不是此人透露的消息。 商绒回过头来望着他说:“我会等的。”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