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大燕的公主明月。...)
他真与何忍一般背叛了十七护法,那么他又怎么会放过十七护法伤重的好时机,更不提还在此地收尸。 折竹命何忍去查十一半月前的行踪,可何忍却偏偏在今日出现在这裕岭镇上。 自拿到这支金蝴蝶起,姜缨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南州城,他今日赶回山上却只瞧见满地尸体便知不妙,再循着记号找到裕岭镇上来到这破庙里,何忍他们这些人就已经凉透了。 折竹眼帘低垂,他随意地摇晃起那金蝴蝶的翅膀玩儿,没有多少血色的唇微弯: “折竹,真的谢谢你。” ——“吱呀”。 商绒站起身来,走到房门处才要伸手开门时,她忽然定住,回过头来。 商绒手背的筋骨紧绷起来,到了此时,她显然已不再是为了少年的那一句话而勉强吃下那块rou。 折竹倚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臂:“姜缨。” 整整十五年的规矩,被她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折竹没有说话,只是抿了一口热茶,轻轻颔首。 姜缨如实说道。 “可有官夫人官小姐?” 折竹颔首,凛风吹拂他一缕乌浓的浅发,他回头看向下跪的青年,“不然,你也躺在这里了。” 窗棂外落进来大片的天光,楼上楼下的嘈杂反衬此间的静谧,他坐在桌前,冷冷淡淡地与她相视。 姜缨实在猜不出。 “应该没有。” “十七护法,您是何时来的?你可知何忍他们……”姜缨一见他,便忙指向身后的六具尸体。 “那她还能是谁?” 她不会笑,只朝他扯出个奇怪的表情。 商绒握着筷子的指节越收越紧,她盯住那道才被她推远的菜,鼓起勇气夹来一块,忍着那股腥味,紧闭起眼睛勉强喂进嘴里。 “有,是江陵布政使沈玉泰的夫人。”姜缨说着,不由抬起头看向面前这少年,“十七护法,难道沈玉泰和永兴古宁府的商户顾氏有什么渊源?” “明月,荤腥是浊物,而你生来洁净,绝不能沾。” 她宁愿一个人。 “此物的确是南州城虞凤斋的物件,此种式样一共五支,价值百金,皆卖给了南州城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小姐。” “大燕的公主——明月。” 那青年乍闻这样一道声音,便立即往四周望了望,“十七护法?” 他摸索着鬓角的边缘,轻松将脸上的东西揭下,再将蹀躞带系在腰间,软剑擦着玉带金扣发出清晰泠然的声响,他推开一扇窗,下面是寂静的旧巷,连雪也没扫净。 明亮天光中,那金蝴蝶簪的翅膀微微颤动,粒粒莹润剔透的明珠闪烁漂亮的华光,折竹一见它,便伸手接来,“说。” 折竹摇头。 “我知道啊。” “我杀的。” 那道声音犹如梦魇萦绕耳畔。 姜缨惊愕地大睁双眼。 姜缨心中越发骇然,深知这十六岁的少年之所以能在天下第一杀手楼中稳坐护法之位,除了他武功卓绝之外,还因他智多近妖。 他话音才落,便见那黑袍少年自不远处的树上飞身而来,轻飘飘地落在他的面前。 折竹静默地看着她,看她吃完了那碗饭,看她将碗筷放下,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问他,“我可以走了吗?”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文_学_官_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