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她(是他好,还是我好?...)
自小亦是如履薄冰,但她一叶障目,只看得见表面的浮华,不知浮华之下,她们其实各有各的枷锁。 “之前也是这么过的。” 一辈子。 折竹似笑非笑:“你将他的名字记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一个想杀公子却失了算的女杀手。” 商绒正失神,却听折竹忽然唤了一声那青年。 “贺星锦?”商绒想起那位凌霄卫的千户大人。 “什么替死鬼?” 这庙宇的门也是破的,湿润的山雾在门前缭绕,折竹用一支黛笔细致地将她的眉勾描得杂乱难看,他才心满意足地收起东西,说:“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姜缨所说的,便是那红叶巷堆云坊的女掌柜,那女子始终不肯说出半点关于妙旬的消息,他们自然也懒得再留其性命。 折竹才将盒子里薄薄的面具拿起来,便见商绒乖乖地仰起脸,他眼底浸出一分笑意,帮她将面具一点一点地粘好。 “好人”这两字入耳,折竹下颌绷紧,他一言不发,视线落在自己腕上的旧疤,昨日他明显能感觉得到,那贺星锦在看见他手腕时神情明显有一丝不对劲。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却将她抱进怀里,下巴就抵在她的肩,自说自话似的,带着一分气闷的威胁: “你也知它的味道又苦又酸,你若执意要与我在一处,只怕要日日忍受这种味道。”折竹的手指一寸寸抚平面具的边角。 “蕴贞……死了?” 折竹包扎好她的手,抬起眼帘看向姜缨。 折竹自己都没意识到,他闻声便随着她的视线垂眸,瞥见自己腕上极细的一道痕迹,他轻轻地“啊”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来,他的语气带了点不明的意味:“我让人带你走后,我与那个在蜀青捉走你的凌霄卫过了几招。” “折竹?” 折竹气定神闲,“这故事,自有梦石替你我去圆。” 商绒怔怔地望他。 商绒觉得他有点奇怪,但她还是问:“他可有看见你的样子?” 商绒舒了一口气,但思及此前在含章殿,皇伯父吃下丹药发狂的那回,贺星锦曾将她护在身后,她又道:“他其实也是一个好人。”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商绒半晌才道:“我能理解她,却不能认同她。” “那就好。” 商绒看他拿起来盒子里的黛笔,又说,“哪怕要这样一辈子,我也愿意的。” 折竹手上的动作一顿,他轻抬起眼帘来,平静地盯着她:“昨日,她可是存了心要杀你。” “……啊?” “去景丰楼要一桌席面回来。” 商绒不知他为何忽然安静下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商绒走过去,便被他按着肩在那铺了旧衣裳的长条板凳上坐下,她看着他打开一旁的盒子,其中盛放着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具。 “姜缨。” 今日的玉京城很明显有些不一样,街上多了许多巡查的官兵,但商绒却并没有在街上瞧见哪里有张贴自己的画像。 折竹朝她勾了勾手。 之后临清楼有凌霄卫喊了声“明月公主在里面”,贺星锦那般急切的模样也被他收入眼底。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