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他才不想亲别人。...)
呢?你在这里,会不会不开心?” “为何这么问?” 折竹睁开眼。 “这里有数不清的规矩,数不清的不自由,越是自在的人,在这样的地方就越难受。” 商绒的下巴抵在软枕上,半睁着眼,说:“我怕你不开心。” 她才说罢,却听少年忽而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商绒又直起脖颈,朝他那边望去。 “没什么。” 折竹侧过身去,他闭起眼睛,隔了会儿,商绒才听见他泠泠的,轻盈的嗓音传来: “我看见你就很开心。” 内殿里又一刹静谧下来。 商绒的眼睫眨动一下,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回身仰躺在榻上,她紧紧揪着胸前的被子,好一会儿,她满怀翻沸的心绪,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翌日天还没亮,商绒尚在睡梦之中,而折竹已从梦石宫中回来,在商绒寝殿后面的林子里与第十五说话。 “这不是描眉用的黛笔么?” 第十五吃包子也吃得很优雅,天色尚且不够明亮,他举着一颗夜明珠,给那吊床上的少年照明。 “嗯,她的。” 折竹将最后一口豆饼吃掉,用黛笔在那张玉京舆图上写写画画。 第十五哼笑一声,却冷不丁的,目光落在少年的下唇,他“咦”了一声,之前天色更暗,他也没看清这少年的脸,此刻夜明珠的光照亮,他便一下瞧见少年下唇上一点微红的伤口。 第十五的笑容变得暧昧起来:“小十七,你和那小公主昨夜做什么了?” “关你什么事。” 折竹头也不抬。 “你们到底是未婚的男女,年纪又还轻,该不该做的,你们不会都做了吧?” 第十五凑得更近些,仔细打量起少年的神情,紧接着他又“嘶”了一声:“不对啊,你入栉风楼不过三年,也没去过什么烟花风月地,难道姜缨教你了?还是说,你情之所至,可以无师自通啊?” “十五哥,你很烦。” 折竹皱起眉,冷冷地睨他。 不就是亲嘴么? 他钓的? “往生湖怎么了?” 商绒由鹤紫服侍着穿好衣裳,掀帘出去洗漱,鹤紫要服侍她洗漱,方才注意到商绒的嘴唇有一点红红的血痂,她惊诧地问:“公主,您的嘴唇是怎么了?” “你喜欢吃啊。” “你在哪里钓的?” 她说罢,便自己去洗脸。 早膳送来,依旧是一桌清淡的素食,商绒不要鹤紫服侍,才听殿门关上,她便要往内殿里的那道窗前去。 鹤紫替她梳发,戴起漂亮的钗环。 “我要带她来这里玩儿。” 这玉京城是大燕最繁华的都城,那么多的街巷纵横其间,即便有饼铺与桐油店的线索,要找到陈如镜,也是难。 “可仅凭几个饼铺和桐油店,你又如何能得出他的藏身之地?” 折竹懒懒地答一声,听见推窗的声音,他便立即收起舆图与那只黛笔,起身对第十五道:“十五哥你等会儿不要在这里,去梦石那儿。” 此时天已大亮,他走近,商绒便看清他唇瓣一点殷红的血痂,她的脸颊又红红的,满脑子都是昨夜裹在被子里的时候。 折竹轻嗤。 折竹垂下眼帘,凝视她乌黑的发顶。 “你不要去了,我怕你被他们发现。” 商绒的脸颊有些烧红,她匆匆拒绝了鹤紫的服侍,含糊地答:“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