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冰冷的银簪,抵上他的咽喉...)
父亲也是因此事而被逐出青霜州。” 添雨清楚地记得父亲与自己说过的话。 “你说,先云川主的夫人叫什么?”商绒听了,却抬起眼帘来问她。 “沈鹂。” 添雨重复道。 这一刻,不知为何,商绒想起了那日她与折竹之间所说的话。 “你母亲的名字呢?你师父也没有告诉你吗?” “鹂娘。” 商绒握着匣子的手倏尔一紧。 那么巧,正好是在十七年前,又那么巧,前云川主的夫人名唤沈鹂,而折竹的这个黄金匣子里锁着的正好是程氏的赤色太岁。 “添雨姑娘,你可知道,当时赤色太岁遗失前是如何保存的?那时便是放在这匣子中吗?” 商绒又问。 “我不知道。” 添雨当时年纪小,又怎会知道那许多细节。 “第四护法,云川的人果然去了那间院子搜寻。” 外头传来一名青年的低语。 第四还没有什么反应,商绒猛地转过脸,对她道:“拂柳jiejie,我要见他们。” “这……” 第四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可以,小十七可没说过这些。” “太岁在我们手中,我们是有筹码的。” 商绒站起身,认真地道:“事关折竹,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吉花巷最深处的院子里没有点灯,只有郎朗月华淡扫庭内,背着一柄剑的老者衣袍霜白,精神矍铄。 “看来,你的朋友没打算救你。” 他回过头,看向那名被捆了双手的青年。 “那能怎么办呢?” 第十五斯文俊秀的面庞上竟还笑意轻松:“他们不来救我,辛章先生便要杀了我么?” 他让添雨逃跑,见他们无一人去追,心中便已然知道,他们是故意放走添雨让她搬救兵,救兵迟迟不来,跟踪添雨的人却回来了。 添雨有问题,第十五早就知道,折竹也不可能察觉不到。 “你可知你父亲死在谁的剑下?” 老者两鬓霜白,衣袂猎猎作响。 此话一出,第十五面上的笑意僵住,他的视线在这老者的脸上来回游移,最终盯住他背后的那柄剑。 青玉为柄,状如竹节。 青霜州程氏以岁寒三友之一的竹喻君子,以其清峻不阿,正直洁净之品性约束家族中人。 程叔白。 云川之主程迟的三叔祖,青霜州剑仙。 第十五瞳孔微缩,想不到他找了这么久的程叔白,便是眼前这个化名为辛章的老者,“是你,我父亲是你杀的!” 第十五再克制不住满腔的情绪,想要往前却被两名持剑的侍卫给按住。 程叔白捋了捋胡须,对上第十五那双泛红的眼,语气平淡:“季羽青在我门下不思进取,为玉京的功名利禄所动,自甘堕落成为大燕皇帝的细作,盗走鲁班锁,其罪当诛。” “你可以废了他的武功,你何必要赶尽杀绝!”第十五多年颠沛,为父奔走,更因此入栉风楼沦为他人爪牙,可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最终却只得来“斯人已逝”这么一个冷冰冰的消息。 “我若真赶尽杀绝,死的便不止是季羽青。” 程叔白走到第十五身前,审视他:“你不比我了解你的父亲,当年我也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可他依旧欺我瞒我。” “你到底是他唯一的骨血,季凌,我不杀你,但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将鲁班锁交给谁了?” 第十五挣脱不开左右侍卫的束缚,他怒视着程叔白,却一言不发。 “季公子。” 一片萧疏树荫里,一名身着男子衣袍,只用一根发簪简单挽了发髻的年轻女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