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lay(绑腿放置/纸尿裤磨叽/脲一半堵回去/边c边脲
力让人松手。 “不可以。”周渐安说。 程言听出了周渐安语气里的认真,于是更委屈了。 “小言叽叽痛痛QAQ” 周渐安叹气:“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可以在家里以外的地方摸自己的叽叽,听懂了吗?别人会觉得......” 周渐安说到一半,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憋了半天,还是遵从本心:“别人会觉得你很欠cao。” 程言:“什么叫cao?” 程言跌跌撞撞地跟着周渐安进了电梯,他虽然手不碰自己了,但还是忍不住夹腿。 周渐安看着,只觉得火气又往小腹奔涌过去了。 他咬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昨天晚上的事还记得吗,那就叫cao你。” “那现在能不能让人cao我?” 程言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用最单纯的语气,说着最yin荡的话。 太难受了,是那种想尿又尿不出来的感觉,如果被cao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像昨天一样,尿出来了? 周渐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程言,你给我记住了,只有我能碰你,也只有我能cao你。” 他右手扣住程言的肩膀,骨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程言不知道为什么,周渐安突然就生气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肩膀被抓得好痛:“痛!好痛啊哥哥,小言错了,别打我呜呜呜......” 周渐安还是脸色不好,但闻言还是松开了手。 他隔着程言的纸尿裤,把人本来就舒展不开的yinjing,硬生生按进yinchun之内。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叽叽cao烂,cao得它尿不出尿,弹不出来。” 程言像是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在电梯一角,就连叽叽被按得发疼,也不敢再说话。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摇头,眼泪哗啦啦地往外涌。 “叮——” 电梯到了36层,周渐安的休息室。 电梯门喀啦啦打开,周渐安终于松开了按着程言阴户的手,他再次拨了一下程言额前的碎发。 用嘴唇在他眼角贴了贴,湿的,带着泪水的咸味。 他说:“乖一点,在房间呆着,不许摸自己,哥忙完了就回来cao你。” —— 程言在周渐安休息室的大床上安静躺着,他的两只脚被周渐安用绳子绑在了床脚的柱子上。 他不敢再用手摸自己,又不能夹腿。 他几乎本能地想要把前茎弹出来,可是碍于纸尿裤的阻挡总是还没出去,就又被挡了回去。 一开始他还拼命用力,想要把前茎逼出去,后来发现根本无法突破纸尿裤的阻挡,反而前茎被磨得很舒服。 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规律发力。 如果有人打开他的纸尿裤去看,就会发现,程言的guitou已经艳红一片,尿道流出的润滑液黏糊糊地沾了一屁股。 只是这种方法得到的快感太少了,如隔靴搔痒。 他既忍不住去蹭尿不湿,又觉得尿不湿给的快感不够,一边蹭,一边捂着脸哭。 “呜呜,小言憋不住了,小言的叽叽要坏掉了,哥哥......救救小言吧呜呜呜......” “啊哈......小言的叽叽会坏掉的呜呜......” 在车里,程言牛奶、豆浆和水喝了一肚子。 一个小时过去,都转换成了膀胱里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