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病入膏肓
的声音。 「哎呀,到底什麽事情,说的这麽着急的,害得我在芜湖到处找电话,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到底什麽事情这麽急,来信不能说吗?」 「你旁边有没有人,家碧,」陈在芸兴奋又紧张。 「不会有人的,你不是要跟我说个秘密吗?你快点,电话费很贵的。」 「那个……这个……」 「快点说,废话怎麽这麽多,我还得码字去呢。」 「就是你的文,你的文啦。」 「我的文怎麽了?」 「我有……唉,看完你的文我有反应。」陈在芸盯着大门,生怕有人闯进。 两人一起脸红。许家碧沉默半晌,「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谁看r0U文没的反应,那才是有病。」 「可是……可是不对。」 「有什麽不对的?你要是再吞吞吐吐的我可要走了。」 「不是对男的……」 「什麽不是对男的。」 「不是对男的有反应,是对nV的有反应。」 许家碧忽然沉默,半分钟以後才开口,开始结巴,「这……这……」又沉默。 「这怎麽可能呢?」 「这是不是你文章里说的Ai情?」 「这不是我文章里的Ai情。Ai情是男欢nVAi,你的故事里得有个男主角,」许家碧忽然严肃起来,沉默半晌,说道,「这好像是种病了……」 陈在芸生气地撂下电话,拿起书包,冲向教室。 春光晒得教室暖洋洋的,头顶的灯非常多余。高蔓丽换了卷发,短短的,露出修长的脖颈,穿一条乌黑连衣裙,别着漆黑的细边腰带,脖子上挂着一串玉珠,耳垂上坠着两颗闪亮的珠子,随着她的脚步,伴着细腻的yAn光飘起舞姿,一闪一闪,就像舞池上的炫目彩灯。 「Womenshouldspeakforwomen,fightforwomen.」 她是yAn光在人间照出的美物,背对yAn光,在窗前站成一个剪影,用钢琴声一样美好的声音唱诵她来中国前参加纽约nVX游行时的经历。她骄傲自信,唇角挂着月亮,眼睛里闪着湖光。 高蔓丽说,「Womenoftheworldshouldunite,」全世界的nVX应该大联合。然後在黑板上写下feminism。 她讲SusanAnthony,她讲ElizabethStanton,她讲LucyStone。 她问学生,「Whatdowewant?」遂而从桌上举起几页纸,告诉学生这次的材料不是,是Decratioiments. 「thatallmenandwomenarecreatedequal.」 陈在芸被T内的滚滚热浪烧得迷糊,她在高蔓丽的轻唤中轻轻睡去,又慌张醒来。她的眼神一下触m0到高蔓丽的温暖身T,她的手滑着她的脸颊,m0去她的脖颈,伸到她的x前。 陈在芸猛然醒来,伸长脖子,仰头呼x1,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厥。 「Areyouokay?」高蔓丽向她走来。 陈在芸已近崩溃,撑不住那随时会跳出脑壳的咚咚声响。她站起身,无法抬头,侧脸说了句sorry,跑出教室。无法停下脚步,x中的一千支手无耻地抓挠她的内脏,一GUGU暖流正在腹中旋转。她打开寝室的门,冲到桌边,拉开cH0U屉,拿出许家碧的信,又读了一遍。伴着y词YAn曲的吹奏,她的手m0去两腿中间。 「醒醒,你今天怎麽了?」华秋蓉的声音将她唤醒。 想到刚才出入的美妙梦境,似有万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