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最後的佛克斯
,我把你的全部家当都花了,你不是也没说什麽。」 陈在芸直起身子,伸手到她眼前:「你能不能别这样敏感,别总跟个气包子一样?我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难得有心情劝人。起来,西服都脏了。」 小沧双手撑地,还在犹豫中。 「快起来,警察来了,」陈在芸望向石柱背面,手臂使劲,一把将小沧提起来:「站好了你。」 小沧紧紧倚着柱子,躲开陈在芸伸来的双手。 「服了你了,跟只倔驴一样,」陈在芸捏捏小沧脸皮:「抱着我,来人了。」 「你们是谁?在这里g什麽呢?」警察站在柱子的光亮处,语气不客气,让他发现了那深藏在石柱背面黑影中的小动作。 小沧的手终於爬到她的腰上。她就顺势贴紧,双手溜向她的腰後,紧紧g住,腰一松,下巴挂上她的肩头,歪着头,嘴唇贴着脖颈。 警察看不清,将头伸入黑暗处:「问你们话呢。」 陈在芸扭头对着警察,诧异惊慌,羞愧难当,双手弹开,与小沧分离,又是掩面,又是搔耳。 警察仔细打量两人,从头到脚,思索片刻,将头缩回,对後面的人喊:「没事了,走吧。」 陈在芸踮脚看那一行人走远,才送口气,掏出手帕,在小沧的脸上轻沾:「怎麽还有你这麽小心眼的人哪,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回哪去?」小沧接过手帕,使劲擦眼。 陈在芸指指楼上:「当然是先回舞厅了,我把他扔在那,他估计气炸了,总要说句抱歉再走的对不对。」 永安商城的侧门打开,三个人有说有笑,向外走去。跳舞b赛已经结束了,她的心凉凉的。 心情沉重的逆行者,迎着散场归家的人群走回舞厅。 舞厅门口已经空了,厅里的客人也散了一半,舞台上的舞步还在继续。b赛结束,人们脸上挂着轻松,乐队也换了曲风。慢速的音乐,将人们的感情带到终点,预示一天的结束。 「世勳不要生气,我刚才有点急事,很不好意思的,」陈在芸有点尴尬,这一天尤其累,哄完一个气包,又换了另一个。 雪茄喷着烟雾,余世勳还坐在他的位子,模糊又惆怅的脸转向陈在芸。 「还好意思回来?」余世勳遗憾地摇头,SaO气消耗殆尽,换出一副苍老的表情:「我跳舞这麽久,第一次被人甩了,还是在个这麽重要的场合。你一下子就让我……看透了人生。」 「你不至於这麽小气吧,」陈在芸打散烟雾,敲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也一样损失了两千五,最後谁赢了?」 余世勳扬扬脖子,用下巴指向台上一对跳舞的男nV:「就你说那个第一对。」 「他们跳得本来也不错,奖金给了他们不冤。」 「可是我冤啊,我被舞伴甩啊。所有人都在看我,我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藏,一下就没了自尊。」 陈在芸咯咯笑了几声,望着他桌上的空酒瓶,喊来服务员,要点瓶轩尼诗。 余世勳灭了雪茄:「不必啦,我还没那麽小气啦,况且我也喝不下了,」望着舞台上为数不多的跳舞的人,转向陈在芸:「你不去跳个舞吗?」 「想啊,但是,我只想跳福佛克斯。」 「佛克斯多无聊哪,」余世勳站起身子,两只胳膊甩向半空,朝乐队做着换曲的动作,连连尖叫:「佛克斯喂,换个佛克斯。」 音乐渐渐停下,舞台恢复安静。鼓手拿起梆子,敲了四下,示意钢琴和小号,佛克斯漫长而优雅的旋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