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生予美域(刘辩)
慢慢往下,几乎要触碰到那半抬起的rou根时堪堪停下:“在这,刻画上你的名字……” 你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却似乎不觉得自己说出了怎样怪异的话,面容上泛着绯色像是羞赧,又像是期许的痴痴看着你:“这是朕赐给广陵王的御用之物,它是属于你的了,我的广陵王。” “胡闹!御体怎可随意……” “这是属于你的。”他看你后退,急忙拽住了你的手臂,不容置喙的斩钉截铁道:“让它成为你的不好吗,留下你的印记在我身上,这样我每日清洗都会看到,就会想起被你触碰时的感觉……想到我是你的,我会觉得很满足很满足……” …… ………… ……………………你大抵还是没睡够,否则也不会就这么晕乎乎的被他哄了去,胆大妄为到真的依了他。 你差点没力气赶在四更天返回自己的绣衣楼,匆忙给自己上了些不可言说的药物,又吃下了你用有时需要延缓葵水期便于行动为由,从翳部张仲景那里要来的特殊药物,这才招来密使。 果然,今夜你不在,曾有一密使来过你的屋子。 “楼主,可要将人捉拿起来?” “……暂且不必。”你微微扭过脸,视线从窗口看出去,盯着那在夜色里轮廓不甚明显的墙头,随即又收回了视线:“先别打草惊蛇,人都潜伏到这来了,总要看看到底是想干什么。” “是,属下明白了,属下会继续监视那人的一举一动。” “退下吧,今夜之事……”你皱了皱眉后缓缓道:“不必告知其他人。” “……傅副官也……属下僭越了,一切谨遵楼主吩咐。” 半月后,刘辩饮鸩自尽,你被董卓诬陷毒杀天子,在你逃离洛阳的路上,陆续得知绣衣楼各个据点被人付之一炬,在你心底里怀疑的人却不是只有一两个。 只是有那么一个,其实是你并不想要去怀疑的,遗憾是—— “你,还在为我难过吗?” “怎么不说话,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唉,果然是人走茶凉,我的广陵王啊,是又有了新欢了吧。” 1 你捏着心纸君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院落中,这新的据点房屋选址在偏僻处,虽然已经收拾了一遍,不过院子里一些植物并没有被你完全铲去,你如今看着的,就是一棵快要枯萎的树木,它的身上爬满了菟丝子。 “……你没死。”你很笃定的说着,语调里有你自己也没想到的怒意,分不清你是气恼他居然没死,还是恼恨他终究是选择了对你欺骗;“你没死你在哪?” “用这么凶的语气和已死之人说话……真吓得我心儿怦怦跳啊。” 你没说话,而他还在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们很快会重逢,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像从前一样,将你抱在怀里,和你互诉衷肠……” 他语调温柔缱绻,你却只觉得内心格外平静:“我不和死人说话。” 那心纸君恰在此时变得安静,而后许久,也不再有任何动静。 你也没赌气的把它撕了,你只是很冷静的捏着它注视院子里的那棵快枯萎的树,片刻后,你折身把心纸君放好,让傅融给你找把铲子来。 “你要做什么?”他带着疑惑的把东西递给你,而你提着一小包东西走到了那棵树下,头也不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