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生予美域(刘辩)
毫无办法;“好了,先别说这么多,随我进去,我给陛下看看可有伤着哪里。” “伤着了我的心……别叫我陛下。”他半依偎着你的身体,亦步亦趋的跟随你的步伐;“我只是个被心上人嫌弃了的可怜人。” 你几乎想叹息,腾出一只手对某个方向比了个手势,藏匿在旁人轻易察觉不到阴影里的使者见了这个手势自会撤离,刘辩这样深更半夜突然到访,多半是要从你这里讨些好处才肯走的,若叫部下们听到些什么,那你以后只怕无颜立足了。 扶着他到床榻边坐下,你开始摸索他的手臂检查他摔下来时可曾伤到,他像没骨头的藤曼,软软的靠着你的肩膀伸着手臂给你摸索,盈盈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你的脸庞:“这样摸能摸清楚吗,我可以褪去衣衫,不是查看得更清楚。” “……摸骨就好了。”这要是脱了,谁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事,你带些警告的瞥了他一眼;“好了,坐直,我看看你的腿。” “我的骨头上刻了你的名字,你可摸到?”他却不动,反而抱紧了你的腰肢,痴痴的目光看的你有些心口发胀。 “胡说什么呢……”你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别闹了。” “真的呀,都是我亲手刻的,每根骨头,都雕刻得仔仔细细……”他反握住你拍打他的那只手,已经比你宽大很多的手掌微微有些凉意,他的手指卡进你的手指间,与你十指交错后猛地收紧;“这样,将来就算死了化成白骨,别人也会知道,我的每一个骨头都是属于你的。” 又在说一些回令人毛骨悚然的情话了,你这么想着,正欲说上一句‘哪有人敢开陛下的陵墓’的话,只是红唇微启,还没能发出声音,就被他堵上了。 ……事情果然又变成这样了,你满心无奈,但终归是没推开他,说到底你还是有些纵容他的,若非你自己愿意,一早就可以把他制服,哪里还能容得他几次三番的半夜爬墙,又爬上你的床。 唇齿纠缠的像是两条蛇互相绞紧对方,难舍难分,细碎的呻吟随着分泌出的**从嘴角溢出,喘息间手脚并用的缠上对方的身体,就像是彼此身体是这世上唯一想要挽留的存在,只有紧紧缠绕着才能感到安心。 不应该被入侵的部分遭到了粗暴的侵占,扭曲的痛感和快慰扯开了你的咽喉,迫使你发出了崩溃的哭声。 五更来时,餍足的天子在你的协助下翻墙离去,临别之际还在墙头上依依不舍的看着你,你一手揉着腰,一手对他比了比拳头,其实这威慑不了他,他不怕被你打,甚至如果你打了他,他还会诡异的感到高兴,用他的话说就是“你打我,虽然会疼,可这是你给我的疼痛,这么想来,我又觉得有些甜了。”。 你有时无法理解刘辩的思维,譬如他说的那些寻常人听来觉得恐怖的情话,亦或者他对于你能给他留下深刻记忆的行为的执着,你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他很依赖着你,深深眷恋着你,就像你是他的树,而他是依附着你生长的藤蔓。 但你并没有忘记,藤蔓依附树木,是因为它们汲取树木的营养而生长,树木如果不够健壮,被它们缠上只会逐渐枯萎。 你偏头看向院中的那棵树,树梢上站着一只精神抖擞的绣云鸢,你对着它吹了声口哨,漂亮的鸟儿立刻振翅朝你飞来,落在你的肩上后就不动了,而你则是抬手从它翅膀下摸索出了一只管,随后又将它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