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对手(袁基/陈登)
的一瞬,你便有了更多的计策来让你稳占上风。 到现在为止你所做的,不过是额外的一些谋略,一些关于……如袁基对你所做一般,一一嫁接回到他身上的事情罢了。 从许攸拿捏你本为女儿身,暗示你可以嫁做他妇,要让你以绣衣楼为嫁妆,还自以为所谓的‘袁氏妇’便是多么大的虚荣尊贵,让你最好抱着感激的心嫁给他。 再到本可以被他找来重罪犯人替代斩首,他却一再推阻甚至其实就是他刻意让事情发展成最后那样,为的就是能夺得墨家钜子身份而死去的小鸦。 更别说那次下邳谈盟会上,他表面为国为民为你,实则步步把你架在火上烤,同来洽谈的人都死了,唯独你活着还被袁氏奉为首座,天下人如何猜不到此番鸿门宴是你们设计谋害了其他人,若以次等方式做到那个位置,结局不外乎你沦为袁氏傀儡,还替他们背了天下骂名! 就如同杀人者人恒杀之,算计人心者也必将被他人算计,当日他能借着许攸羞辱你,那么此番你做此局羞辱他,有何不可呢。 “……殿下所言极是。”袁基当然明白了你的暗示,他甚至以顺便透彻的懂了,这一些借是你刻意为之,他只是不会告诉你,此刻仰望着你眼底里跳跃的光,他竟不觉得自己有半点郁气,反而格外心动与你因为戏谑而熠熠生辉的双眸。 这是因他而明亮的眼眸,况且能让你如此费心做局,那他在你心底里,一定也颇有些特别吧,袁基如此想着甚至心中涌起一阵甜蜜。 这其实是不对的,袁基很清楚,就如同他对你所产生的渴望与爱慕,在最初他就明白了,这是不对的,因为他是袁基,袁氏一族长公子袁基,而你是早已式微如今更是大势将去的汉室宗亲,除了若是娶你为妻,带你诞下子嗣,凭着稀薄的汉家血脉也算出师有名,让袁氏能在将来的路上少些骂名,其次便是绣衣楼颇具实力值得袁氏收于麾下外,你并不是最好的袁氏大妇人选。 更何况,你也并不愿意嫁作他妇,你眼底的野心,并不比他弱,你所具备的才敢谋略,也从来不比他差。 “袁大公子不必勉强。”陈登早就被你安抚过,此刻虽然诸多不满,却也为了令你高兴而忍着,况且就如你所说,袁氏如今还是门阀之首,与之交好对广陵而言才是最有益的,但将来的事,一切未可知,下邳的仇,总会在恰当的时候,大仇得报;“学生一人也能侍奉好主公。” “……自是比不得陈大人经验丰富。”袁基拽着你的衣袖,脸色泛红欲说还休的看着你:“平素不曾沾染这些,殿下莫要见怪。” 他刚才但凡再收敛一点,你还真就信了呢,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他这种表面说自己不行,实则暗示陈登私下不检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学生有这般能耐……”陈登的手指在心你手里勾了一下,像是猫儿的尾巴在人心上扫过;“全仗主公教诲。” 袁基听得出话里的深意,起身从后边贴着你,呼吸的气流从你耳畔拂过面颊:“殿下也教教我,虽愚笨,但只要殿下愿意耐心多教教,定会学有所成,让殿下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