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对手(袁基/陈登)
rou往下滑去,像是预感到你要做什么,他腹部的肌rou都在突然间绷紧,一块块格外扎实,却又微微有些紧张过度引起的轻颤。 他低下头,像是受了惊寻求安慰的无害兔子,可他又抚摸上你的背脊,柔软的唇贴在你耳边细细的喘息,每一次呼出的气扫过你而后的肌肤,都让你有种在被竹叶青缠到了脖颈旁的错觉。 你无声的勾了勾嘴角,把他本就有些散乱的腰带扯掉丢去一旁,没了约束的穷裤松开了巨大的空隙,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突兀的弹出来,打在了你的手心里。 “哈、唔……”他在喘息间含住了你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在那小小的**上来回的**,越发用力地摁着你的**,还没被你手掌完全包裹住的那部分,已经将布料都抵着陷入到你的软嫩花瓣缝隙里;“殿下……啊……” 喑哑的声音像是快将语言吞没在唇齿缝隙里,靠着微弱的一点气息漂浮出来,那带着颤抖的叹息就好像蛇信弹出来快速的抖了抖,就缩了回去。 “……士纪你可真有趣。”你握住了那圆硕的顶端,不算平滑的形状,甚至可以称得上凶恶,拇指故意抵着那小小冒出了些许粘腻液体的洞口;“你这般有趣,实在讨我欢喜。” “那殿下……何不与我常相伴,我会日日讨殿下欢喜。”他的身体在慢慢的坐起来,姿势细微的变化下,陷入你花瓣的布料也被牵扯着开始摩擦你娇嫩的花珠,看你轻轻哼出一口气,目光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的手掌托着你的背脊,凑近来亲吻你的唇;“令殿下、时时都欢喜如何……” 这话听过就算了,真也是真的,但假也是假的,你用力了一些,顿时听到他闷哼了一声,挺直的腰背都塌了下去,咬着你肩头那点rou直发抖。 “呀……意乱情迷,下手没了轻重,士纪可还好?”你像是多心疼他,松了手低头去查看,实际上却是把他推开一些不让他再咬着你的肩膀,自己到是得了机会咬在了他的**上。 “哈嗯……殿、殿下,哈、呼唔轻……轻些……!”他的身体颤抖着往后仰,背脊和案几边缘发生了轻微的碰撞,摆放着的书册与笔架摇摇晃晃,他喘着气微微仰起头,滚动的喉结越发凸起。 你骑着他的腰,腿心处若有若无的在他欲望上磨蹭,牙尖厮磨他发硬的**,另一边还用手指故意掐着欺负,把他弄得浑身跟痉挛似的直哆嗦,喘息声都像是饱受颠簸一般难以连贯。 ‘嗒’ 有什么轻微的声响带动了转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随之而来是青年如沐春风班温柔的嗓音:“主公,该就寝了,谈判之事明日再……” 被推开的门被再度缓缓关上,穿着浓郁绿色到浅绿直?长衫的清俊书生,脸上神色从有些惊讶已经变成了略有些阴霾的直直看着书桌案几后的你和袁基。 其实反应最大的是袁基,早在门被推开的一瞬,他就浑身一震,身体本能反应的想推开你,只是动作到一半又成了紧紧抓着你的肩膀,被你用力抵着吐汁水的铃口刮挠几下,就喘的像是跑了十几里路,等听见来人的说话声,就再也扛不住的在你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