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被迷煎被家暴
孩还是女孩,或者跟自己一样是双性。 陈悬会不会喜欢孩子,会不会跟他一起给孩子买衣服,买奶瓶,买摇摇车? 风声愈发大了。 谢晚稍稍耸肩,将睡衣提上,盖住圆润白皙的肩。 半晌,他踩着不太平稳的步子,去床上拿手机。尽管不抱希望,点开屏幕那一刻他还是心跳个不停,想收到陈悬的信息,又害怕收到陈悬的信息。 谢晚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终于抱着勇气点开手机——没有陈悬的消息。 陈悬不止他一个情人,尽管谢晚从没见过他们,但他听见过。 在做了噩梦,不自量力给陈悬打电话的时候听见过。 那时候陈悬声音低哑,问他怎么了。 他说做噩梦,被惊醒了。 电话那头的人忽然大声呻吟,随后也许被什么东西捂住嘴巴,只剩闷闷的媚叫。陈悬吐出的每一个尾音都透着欲望和诱惑,问,你的心慌不慌? 谢晚仿佛被什么烫到了,手机摔进地毯里,掌心和耳畔还残留着被火星炙烫的痛。 电话没有被挂断,也没有被静音。 陈悬一定听见他在自慰。 他好心酸,就像一整颗柠檬被压在敏感的心脏上,挤出涩涩的汁水,浸泡着、羞辱着他。他因为陈悬一句话硬了,没有勇气拾起手机挂电话,只有在那头越来越大声的yin乱交媾声里,自虐般的把手指插进xue里。 如果陈悬问,你是怎么玩自己的?他要答……我是,听着你的声音,把手指伸进了自己欠cao的xue里。不,不是xiaoxue,是我的sao逼。 他没有等到高潮,水只从眼眶涌出,不要钱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直到手机断电,这通电话才结束。 等到陈悬找他那天,他以为陈悬会提起这件事,但是没有。陈悬只把它当成再普通不过的情趣,他的痛对陈悬来说像空气一样常见。 跟在陈悬身边,他就不得不学会忍受。 谢晚把手机放下,拉上遮光帘,关了所有的灯,戴好眼罩,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却在睡着前把通话铃声和消息提醒声开到最大。 窗外的雪和风还是那么大。 谢晚辗转着,怎么也睡不着。他强迫自己不要掀开眼罩,也不要再去期待没可能发生的事。 终于他睡着了,梦见自己和陈悬结婚,来了很多陈悬的家人。没有一个人祝福他,但他还是和陈悬有了一个家。 在梦中的陈悬要吻下来的时候,铃声把谢晚吵醒。 谢晚几乎下一秒就抓起手机,掀开眼罩,看是不是陈悬。 他被强光晃到眼睛疼,好容易缓过来,才看清未读消息上的“腾讯新闻”四个字。 做了几个深呼吸,谢晚还是没有忍住,他狠狠摔开手机,冲到窗边用力拍打玻璃。他觉得自己被什么关住了,好想跳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但是没有。 因为他还有孩子。 他抓乱了头发,在手腕上割出好几道伤口,大喊大叫,像个疯子。 最后他站不稳,摔在冷硬的地板上,察觉到疼痛那一秒,他再也控制不住,崩溃大哭。 手机来电铃声和哭声一起响了。 谢晚慌忙收起眼泪,跌跌撞撞地爬过去,看清是陈悬的来电,他忍住哭腔,小心翼翼地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