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回忆受给攻下药打到差点流产
大了些,要试试吗?” 说到这,谢晚紧紧阖眸,未出口的话全和着苦涩吞回喉咙中。 他像下贱的婊子一样推销着自己,但陈悬毫无反应,看他的眼神跟一团死rou没有区别。 剧烈的心跳传到指尖,化为轻微地抖。谢晚缩回手,甚至后退半步,生怕被什么东西刺伤。 谢晚长长呼气,努力维持微薄的脸面:“那您一路平安。” 陈悬却没动。 谢晚说的“快来cao我”就是“快来抱抱我安慰我”的意思,与撒娇无异。 陈悬转身,审视地看着谢晚:“从你跟我以来,我有没有亏待过你?” 谢晚一怔,而后摇头,努力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哥肯收留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陈悬叹息,脱下大衣拍到谢晚怀里,兀自朝沙发走去。 “把你胳膊上的东西洗干净。今晚我睡主卧,你去客房睡。” 谢晚连连点头,飞快洗掉了胳膊上的粉底液,哪怕伤口被温水冲开,疼痛钻进血管蔓延至全身也不在乎。 洗好自己,谢晚去冰箱里找水果,找零食,献宝似的捧到陈悬面前,给陈悬吃。 陈悬蛮喜欢吃酸甜口的零食,谢晚就摆了满满一冰箱,只等陈悬来吃。 陈悬坐在沙发上处理未读邮件,谢晚坐在他身边,枕着他的肩发呆。 能跟陈悬靠在一起,谢晚发自心底地满足,嘴角也带了浅浅的笑。也许是怀孕的缘故,他越来越依赖陈悬了。 等陈悬处理完邮件,谢晚已经枕着他睡着了。 陈悬把他带着伤的手臂捉过来。他白得有些病态,又太瘦了,骨头仿佛能割破皮肤,血管缠在上面,透出深深的青色。 那几道伤疤不深,可也不浅,伤口周围向外翻卷,透着渗人的惨白。 谢晚睁开眼睛,冲陈悬笑笑,眼里满是迷蒙困倦。 就着这个姿势,陈悬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回房间去睡。” 谢晚装听不见,只是在想,陈悬今天好温柔呢。 以前陈悬打他的动作很干脆,随意、漫不经心,余光都不屑分他半点。只是巴掌扬起来,打到他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没有什么反应的间隙,巴掌接连不断,狠狠地抽在他脸上,打得他跪不稳,又被掐着脖子拖回去挨打。 这些耳光没有羞辱的意味,陈悬本身就足以衬得他卑微渺小,不用刻意羞辱他。 爬上陈悬的床,他用了很不堪的手段。 陈悬认得他,看过他被迷jian的视频,能叫出他的名字。明明不是很满意,却在周围的花花公子们调笑他时带他离席,给了他一个落脚的地方。 谢晚主动扒开yin荡的xuerou,求陈悬用皮带抽肿他的逼。 陈悬打人不留情面,谢晚痛得喘不上气,倒在地上,受不住了,就稀里糊涂地往前面爬。陈悬抱着胳膊欣赏他凄惨的模样,等他爬到没有力气,才抽下最后一鞭,将皮带丢到谢晚身上,不再理会谢晚。 谢晚喘匀了气,艰难地拖着满身伤爬到陈悬身边,下贱地隔着衣服蹭陈悬的jiba,想要挨cao。 陈悬从未隐藏过自己的暴力倾向,是谢晚甘愿被他打、被他cao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