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失控扇耳光草zigong
他猜到自己疯了。 从录像被爆出那天就疯了。 他自虐一样看录像,陈悬挺立的jibacao进他紧窄的xue,进出间xue口拉出透明的膜,撑到没有一丝缝隙。 陈悬太用力,太粗暴,他往往被干得受不了,崩溃地哭着往前爬,又会被陈悬拉着脚踝拖回去,guitou撞破zigong,他如濒死之鱼高仰头颅,露出脆弱的脖颈,任凭陈悬处置。 他叫得很yin荡,陈悬扇他耳光,问他为什么这么sao,以前不是很冷淡么? 谢晚含糊不清地解释:“装、呜……太深了……哥哥轻一点……” “装的,sao货装的……要被干死了,哥哥再狠一些,cao死我吧。” 这样yin乱地叫上大半天,陈悬会打他屁股,直到整只屁股又红又肿,又叫他骑乘,肿屁股格外敏感,向下坐到陈悬的腿,就疼得弹起来,被陈悬掐着腰按下去,将大几把吞个彻底。 zigong口被狠狠侵犯,快感弄得谢晚眼尾一片红,想要哭,却只含着泪不往下落,紧紧咬着下唇,不堪承受地偏过头去。 陈悬几个深顶,弄得谢晚哭喘连连,脱力般伏在陈悬胸前,冰凉的泪沾湿了陈悬的衣服。 其实这是谢晚最开心的时候了。 和陈悬肌肤相贴,是谢晚幻想了很多年的美梦。 哪怕陈悬从不拥抱他。 五天,足够谢晚把录像翻来覆去看上十几遍,谢晚把手机铃声开到最大,仍然害怕被自己yin乱的叫声掩盖,只好把声音开得很小很小。 他凑近耳朵,几乎贴到平板电脑的扬声口,听陈悬喊他名字。 谢晚,谢晚。不同语气的谢晚。 只听见这两个字,他就很想发情。但他现在不会再自慰了,他得保住孩子。 百无聊赖地拖动进度条,让画面停在自己伏在陈悬胸前那一秒。 那短暂的几帧很容易被忽略,谢晚却看了成千上万遍。在被囚禁起来等待审判的时间里,谢晚需要一点点糖。 陈悬打开门时,只看见谢晚捧着电脑入神。在他的角度,有两个人不知羞耻地交媾,白花花的rou体紧紧交缠,密不可分。 他看不见谢晚的泪,只看见谢晚反复拨弄进度条,让画面停留在那几帧。 陈悬走近些,听见谢晚说:“放在那里,我不想吃。” 同时看见了屏幕上的画面—— 谢晚靠在他胸前,仰头瞧他,眼睛亮晶晶的,不是泪光,是幸福,是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