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终章「决战」8：舍身的救世主

情必须在此做个了结。

    枪声再度响起，一枪、两枪、三枪，上官天楚在赌，而且赌运不错，其中一发子弹差点打中我们。有枪声和浓雾的环境并不寻常，所以她很快就进入状况。

    我拉着她在雾中安静移动。她捏了我一下表达不满，并在我手上划了个问号，我不是很肯定那是什麽意思，但她应该知道这里是战场，所以她的问号代表……

    我在她手背上划了个数字一，我猜她是在问敌人的数量。

    她又捏了我一下，大概是抱怨，我假装不懂。

    这时，浓雾已散得差不多，我们和上官天楚都看见了彼此朦胧的身影，「砰！」无情的枪声再度响起。

    刀光一闪，子弹与斩击高速交错而爆出火光！

    没错，我拉进来的人是日月虹，不管她是不是穿着居家睡衣在煮泡面，她总是随身带刀。还好不是在洗澡，我的意思是，QuAnLU0被我拉过来会感冒的。

    日月虹神乎其技的一刀使子弹偏离轨道，接着她便踏出箭步，窜至上官天楚前方再出一刀，「你是……！」上官天楚反应不及，他根本没料到会有别人攻击他！

    而日月虹是能瞬间适应战场并切换心态，不畏手染鲜血，天赋异禀的顶尖剑术高手。在不使用异能的前提下与她交锋简直是傻子。

    上官天楚握着左轮手枪的右手腕被斩飞，日月虹放出的刀光连续闪动，杀得上官天楚猝不及防，短暂的攻防过後，日月虹已刺穿和划破了他的全身要害。

    「你输了。」我边说边踢开左轮手枪，日月虹的刀仍对准他。

    「你作弊。」上官天楚单膝跪地，他身上的伤势转眼便已回复，但似乎已经放弃杀我，或者说他原本就没有杀意，所以放弃得也很乾脆，毫不执着。

    「你不是第一个这麽跟我抱怨的。」也不会是最後一个这麽说的。

    「嗯～没人帮我解释状况？」日月虹看出他没有杀意後便收刀入鞘。

    「先等等，」我瞪着上官天楚，「请你把法器摧毁，不要再自讨苦吃了。」

    「我看得出你正在困扰要怎麽处置我，因为你杀不Si我，」他边说边从怀中取出「普罗米修斯的恩赐」并在我眼前将之用力捏碎，他摊开手掌任由琥珀碎片洒落在地，「这样吧，我和你签个契约如何？」

    我瞪着他，「什麽鬼契约，为什麽你能与别人签下契约？这也是你解析夏娃力量之後取得的新能力？」通常能够签订契约的，都是具有支配X力量的非人存在，无论上官天楚是用什麽原理得到这种能力，或许都代表他的本质已经踏出人类的界线了。和ESSC打过交道以後，有些事情就会变成常识。

    「你都帮我说完了。别疑神疑鬼，契约是绝对的，经过双方同意後即会从灵魂本质上产生规则X的约束力，我以为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确实，我与九头龙王签下契约时，曾经钜细靡遗地请教过关於契约的定义，而ESSC的超自然专家也对契约相当熟悉，欣寒当场就给我上了堂简短的课程，基本上就跟上官天楚说的一样。

    正确的契约能使双方都产生利益，但契约并非能随便乱签的东西，看看那些跟夏娃打交道的邪教徒，他们就是连会付出什麽代价都不在意，才会落得那种下场。

    我对於接受上官天楚提出的方法感到抗拒，但……视契约内容而定，或许不失为是个好方法。

    「再没人理我，我就要生气了。」日月虹忿忿不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