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那个不像护卫的护卫(/可怜小狗半夜求安慰)
爬上她的床,伊内丝吹灭了提灯的烛火,也跟着躺进床里。她没有钻进埃尔文怀中,只是躺在他身侧,对埃尔文说:“睡吧。” 于是埃尔文闭上眼睛。 夜晚或许应该平静无波地过去,但埃尔文在半夜突然睁开眼睛,一身冷汗地坐起,咬牙攥紧了胸前的布料。他呼吸急促,瞳仁收紧,手掌无意识中张开又握紧,浑身衣衫都被汗浸湿,在黑暗中垂下了头。 自从全家被处刑过后,他总是会做噩梦。 当年他也曾是公爵长子,也曾有过风光的时候;但父亲当初与二皇子走得太近,二皇子试图谋杀皇太子被发现后,他们一家也随之倒台。 父亲买通牢房里的守卫,让老家仆把埃尔文送出去,他在那一天第一次钻了狗洞,一路爬到城墙口。 他披上肮脏的灰色斗篷,指甲里藏满污秽,藏在稻草里才躲开了城门的骑士盘查。 他以为父亲安排好了退路,殊不知唯一的退路交给了自己。埃尔文一段时间后听说,父母因为潮湿的地牢环境染了病,没有一会儿就去世了。 “哈...呜、咳、咳...“ 那天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酸涩的泪水涌上来,埃尔文痛苦地喘息,扭过头捏住菲莉帕的手。 “你还好吗?” 伊内丝睁开眼睛道。 埃尔文摇了摇头,一只手遮住眼睛,手心很快就被泪水打湿。 “我难受......头疼....呜呜、咳......” 高大的轻念卷缩成一团,发出一抽一抽的吸气声,捏着床单的双手暴起青筋,几乎要把被褥捏碎。 伊内丝凑过去朝他张开手:“需要我帮你吗?” 在黑暗中,她一双冷灰色的眼睛似乎隐隐发着光。埃尔文低下头,挤进伊内丝的怀中,滴下来的泪糊湿了她的衣襟,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是的,主人。” 他剥去上半身的衣物,泪眼朦胧、近乎癫狂地咬上她的锁骨,眼中微微闪着水光,看上去就像是湿漉漉的落水狗。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跟以前在学校里那副少年得意的模样差得太远,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乖,不用怕......你什么都不用想,深呼吸...” 伊内丝的手摸上他柔软的金发,他搂着伊内丝的腰肢,像是吸大猫一样嗅着她发丝的香味,像是禁药一样让他头脑一片空白。 从伊内丝的胸前抬起头,埃尔文的表情就变了;他的脸颊爬上红晕,锐利的眉眼柔软下来,盈盈地噙着泪,虽然依旧在哭,但至少他眼底没有那么浓稠的悲伤了。 “主人的身上好香,闻起来像春天。” 伊内丝轻笑一声,胸腔里的震动也传递过来。她原本的样貌算得上是一位俊美的女人,但一笑起来,眼睛弯成一条缝,上调的眼尾顿时漫出一种妖冶的感觉。 “今天你来动吧,埃尔文。” 埃尔文的瞳仁散开一些,低头调整姿势拨开了自己的裤子,跨坐在伊内丝身上。他把睡裙推上去,挤到她腰间,一条细长的黑色尾巴从她后腰伸了出来,表面光滑似皮革,尾端一个桃心。 ——伊内丝·诺斯顿,谁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