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憎恨与空壳

服我，马克西姆，我没你想像的那麽单纯，」她抬起枪放到了自己的视线之中看了看。「制造混乱、冲突的家伙，还有可信用的资本吗？」

    「倘若你认为信仰恩惠能真正的治疗魔族，你当然不会相信，信仰恩惠想留下的，是屈服於光明的魔族。」

    艾莲娜沉默了好一会，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是个学过白魔法的神职人员，也是个医生，她怎麽不会明白，白魔法将大量的记忆灌入脑中带来的不会是痛苦呢？

    她或许一直都在欺骗自己，莫瑞斯的所作所为是对的，只要相信他，一切都会像第二次神魔之战一样，漂亮的结束掉。

    …漂亮的结束？怎麽可能，没有一场不会留下伤疤的战争，即便是莫瑞斯，他也仍然是有所不及的地方在。

    但如今，她又能如何选择？

    「说出你的目的，马克西姆，用道理说服我。」

    「我们要证明莫瑞斯的做法是错误的。」马克西姆直言道。「信仰恩惠、净化仪式，还有极少数案例的断罪仪式，通通都是为了满足莫瑞斯的其他目的。」

    「我说道理，马克西姆，证据、动机，净化教会难道仅凭你一口质疑就能断言否定的存在？」

    「…看看这些魔族，艾莲娜，他们没有一个是觉得自己得到了治疗，他们不过是因畏惧而服从的伪装，你真的认为将白魔法打在脑中就能让他们变得你们口中的善良了吗？」

    「…那是两件事，马克西姆，信仰恩惠的功效有待考证，但这有证明你质疑莫瑞斯的正当X吗？」

    「他一直一直很珍惜我的血，艾莲娜，你调查过我的血最後都蒐集到哪了吗？」

    「…」艾莲娜没有回答，她作为一个魔族的医疗看护人员，她根本没有权限，进入净化室的深处，别说是血的流向了，她光是进入净化室都有难度。「我记得你有王的血统，马克西姆。」

    「你点出重点了，莫瑞斯对魔族的王之血统有一种执着，我敢打赌净化室背後会有我们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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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错了呢？你知道要怎麽承担这後果？」

    「我会负责到底，不依赖暴力，接受惩罚，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全部人都得受罚，而你负最大的责任。」艾莲娜收起了她的枪。

    她不愿继续g涉这一切，她不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她只是不想，再去当那个刽子手，那个推动灾难的其中一人。

    「喂，艾莲娜小姐…」一旁的管理员看着准备离开的艾莲娜，充满困惑的向她提出疑问。「你不帮忙制止…吗？」随着艾莲娜的视线瞪着自己，他便沉默了下来。

    「我只是个医生，管不了那麽多。」她仅仅丢了这麽一句话，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的子弹落在了马克西姆的脚边，那是刚刚朝芬拿开的一发子弹，这里虽然弄出了不少伤，但一个人也没Si，这或许是她感到庆幸的一点吧。

    “艾莲娜留下的子弹，那天要是出了人命，依她枪法，我们恐怕所有人都难逃一次大规模的流血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