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痛楚

暮影相Ai的开始，也是彼此恶斗的起源。

    在黎明前夕，他们共枕一夜的隔天，天界告招了晨曦，在那一刻，暮影知晓了晨曦的身分，暮影知道自己若被上天得知晨曦与他的关系，晨曦势必会被惩罚。

    暮影趁着光芒照耀不到他的时刻离开了晨曦，晨曦在发现他的离开已经是光芒照亮孤独的她时候。

    「停、停，费特恩，你这故事让我听了毛骨悚然。」那位耐不住沉默的魔族似乎也忍不住一个听起来有些粗糙的童话故事，他赶紧打断了那位名为费特恩的说故事时间。

    费特恩没有对此感到不悦，只是嘻笑的看着那张浮夸的脸问道。「怎麽啦？难道你就是暮影？」

    「怎麽可能，芬拿这名字可跟暮影一点也不像，我在说你讲这故事太…」

    「…太？」费特恩在等芬拿的说法，但他为了斟酌用词，绞尽了脑汁。

    「荒谬？」矮小的魔族回答。

    「对，荒谬，而且荒谬的让人有些不适，有翼族跟魔族的恋Ai故事听起来可真像那些出卖灵魂的家为了钱而不顾现实的一种题材。」

    「呵…」费特恩笑了笑。「或许你说的也不能算错吧，但这种故事向来都是悲剧，你不觉得它也有它的好吗？」

    「…老大你品味可真怪。」芬拿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费特恩，令他感觉被受冒犯。

    「啧，你可真没礼貌。」

    「真的啊，不然你问雷克斯和拉斯。」

    「我是不懂Ai情啦，不过我觉得天使不可能会Ai上魔族，就跟魔族不会Ai上天使一样。」最矮的魔族回答道。

    「雷克斯呢？」费特恩见他们不认可他的故事感到有些不高兴，於是问了最安静的魔族。

    「…我不喜欢悲剧。」雷克斯平淡的回答，费特恩摇了摇头。

    「真是一群不浪漫的魔族，你呢？马克西姆。」

    其他魔族诧异的转向头来，他们用着刺眼的视线盯着我瞧。

    「喂，别偷听啊。」芬拿不高兴地回答道。

    「行了，又没差，讲故事最需要的就是听众，对吧，马克西姆？」

    费特恩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抛出问题，似乎是很不满我偷听的行为，也可能单纯是拿我找乐子，虽然我觉得後者较无可能。

    「不差。」我回答道。「…听起来是个有希望的故事。」

    「…有希望？」费特恩不解地问道：「这可是悲剧故事喔，虽然我还没讲完。」

    「只要他们相Ai过，就意味着光和暗之间还有可能。」

    「…呵呵，」费特恩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想不到马克西姆也会有浪漫的一面啊？」他带着YyAn怪气的语调对着他们说道。

    费特恩站了起来，盯着我的眼睛缓缓地走了过来。「假如，故事中的晨曦，最後Ai上了别人，然後被暮影杀了呢？」

    「…」我愣了下，不带情绪的回答道。「那他们曾经也Ai过，最後他们也选择的自由。」

    「…怪咖。」芬拿小声地说了句，费特恩用手肘撞了他，便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手臂。

    「是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