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当场出丑

点头，心里却一阵烦躁。朋友聚会？妈的，谁知道她是真去聚会还是又去哪儿鬼混了？

    晚上，家里安静得吓人，碧晨和夏天出去打麻将了，只剩我一个人。我坐在客厅，脑子里全是夏放那张高高在上的脸，还有袁果说的“闯出点名堂”。妈的，我真想甩开这一切，重新做人，可我哪儿来的胆子？

    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是袁果。

    袁果嘿嘿一笑，搭着我肩膀，眼神里带着点得意：“哥，你就别瞎C心了，这地方是我一战友开的，我来这儿他还能收我钱？想啥呢！”他拍了拍我，带着我出了天都足浴城，夜风一吹，我脑子清醒了点，可心里的憋屈还是像块石头压着。

    我们晃到了烧烤街门口，这儿是开州市的特sE，号称“不夜城”。五公里长的街上全是烧烤摊，凌晨三四点还有人吆喝着喝酒撸串，烟火气混着啤酒和烤r0U的香味，热闹得像过年。我和袁果找了个摊子坐下，点了两瓶冰啤酒，几串羊r0U串和烤J翅。摊子老板吆喝着：“两位兄弟，来点辣椒不？够味儿！”我摆摆手，示意不要，怕辣得胃里翻江倒海。

    兄弟重逢，没啥b一瓶酒下肚更痛快的了。我和袁果啥也没说，举起酒瓶“砰”地碰了一下，仰头就是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GU麦芽的苦味，冲淡了点心里的烦躁。

    “哥，这两年你咋样？叔叔阿姨还好吧？”袁果咬了口羊r0U串，眼睛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点啥。

    我心一沉，苦笑了一下，撬开一瓶新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这两年的事儿，哪儿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夏放她家的冷嘲热讽、那句“你在开州市混不下去”，还有昨晚那丢人的ShK裆，妈的，想想都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见我不吭声，袁果也没追问，默默陪我喝着，地上很快堆了一堆空瓶子。

    酒过三巡，我脑子晕乎乎的，舌头也大了，话开始往外冒：“果子，你知道吗，这几年我……我他妈活得跟条狗似的。”我声音有点抖，眼睛酸得发胀，“以前在村里，咱俩多牛b？偷西瓜、调戏二妞，啥都不怕。现在呢？我连个P都不敢放。”

    袁果估计也喝高了，拿着酒瓶在我面前晃，傻笑着说：“哈哈，哥，你还记得二妞那小辫子？老子每次拽她辫子，她就追着我满村跑！那时候多爽啊，无忧无虑。你还老帮我背黑锅，学校打架我被抓，你帮我跟老师圆谎。妈的，哥，你是真仗义！”

    他一提往事，我眼眶更Sh了。以前多好啊，穷是穷，可活得有尊严。现在呢？我在夏放家连个佣人都不如。酒JiNg一烧，我再也憋不住，抱着袁果嚎啕大哭：“果子，我他妈太没用了！这两年，我……我活得不如狗！”

    袁果拍着我后背，声音也哽咽了：“哥，部队那几年我也苦，刚进去被老兵欺负，差点没熬过来。可我咬牙挺住了，你也能挺过去！说吧，到底咋回事？是不是嫂子那边……让你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