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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吓到了,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叹了口气後,一付不甘愿的表情开口:「三年前,我看过你在区域赛的的表现。」 听到他的解释,夏奈才放开了手,她挑了眉:「你怎麽能确定三年前的我,跟三年後的我还是有一样的实力?」 「因为当时的你真的很厉害……程度根本跟其他参赛者是不同层级的,所以我──」 夏奈没等他说完话,就把挂在右手上前几天买的表给拔了下来,露出一个切口整齐粉sE疤痕,环在她的手腕内侧,上头还交错着密密麻麻的细微伤痕,有新有旧。 「前几年我自杀的时候,伤口不小心切太深了,切到韧带还是什麽鬼的,总之,我现在根本不可能长时间练琴。」夏奈笑了起来,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还露出颊上的酒窝:「这样你还期待我的实力吗?」 「只要你想要,有什麽不行?」宝生突然伸出手来,抓住了夏奈的手腕,「这句话是你对我说的:无论今天遇到什麽困难,只要想要成功,就有可能成功。但是放弃了就什麽都没了!」 他的语气激动,还夹杂着些愤怒的感觉,夏奈抬起头来看着宝生,却被他深邃的双眸给定住了,瞬间说不出一句话来,也忘了扯开他的手。 「你忘记了吗?」 一瞬间,夏奈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回过神来才cH0U开他的手:「我不记得我有跟你说过这句话。」 「喂喂──你们这是在演哪一出呀?」一旁的男孩又喊了几声,宝生轻咳了一下,才开口:「渚,叫太一闭嘴。」 背着贝斯的nV孩乖巧的点点头,一个转身就摀住了男孩的嘴:「太一,不可以说话喔。」 只见那名被唤作太一的男孩白了宝生一眼,拿下nV孩遮着他嘴的手,但是也听话的静了下来。 「要,你到底想做什麽?」 坐在後头把玩着吉他的男孩突然开了口,视线转过去後才发现教室里的人几乎都不见了,看样子是他在夏奈与宝生争执的时候把那些闲杂人等都给赶走,而留下的人手上都有拿着乐器,夏奈心想这些人应该才是这社团里真正的成员。 「原来孝介你在呀。没什麽,我只是想要听她弹琴。」 听到宝生的话,对方蹙起眉来:「你不要老毛病又犯了。」他一脸责备的看着宝生,但宝生却耸耸肩一脸不在乎,看他这样子带着眼镜的男孩叹了口气:「抱歉,你是一之濑同学吧?我是仁川,看来我们家社长的臭脾气给你造成困扰了。」 「什麽臭脾气!孝介你不要在那边W蔑我!」宝生提出抗议,但仁川却举起拳头挥了挥,像是在威胁宝生要他闭嘴的样子。 仁川似乎是看不下去他们一直僵持在那边,才出来打圆场,而夏奈见他那样无奈的表情,思考了会,便自己走到钢琴前面坐了下来,掀起琴盖後回头对着宝生说:「只是想看我弹琴,好,那我弹。但是我弹完就走,你也别想拦我。」 然後她扬起笑容:「只不过我不弹古典乐很久了,我弹什麽你就听什麽,就算我弹小蜜蜂你也得给我听下去。」 她回过头,停顿了会,似乎在脑中思考该弹些什麽歌,然後她轻笑了一声,只伸出了右手覆在琴键上,而看到这一幕.大家都心想这nV孩该不会真的要弹小蜜蜂吧? 夏奈的手指灵巧的按下琴键,持续了几个单音後,双手才都放了上去加上了和弦,也张口唱了起来: 「*IfoundGodOntheerofFirstandAmistad WherethewestWasallbutwon AlloneSmokinghisstcigarette Isaid“whereyoubeen” Hesaid“askanything”」 夏奈的音调不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