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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眼前人要g嘛,直到她开始卷着袖子转着手腕,走到了最前方摆着的老旧钢琴,h濑才回过神来,「你要g嘛?」

    「回礼,就当作圣诞节礼物吧。」

    她边说着,拉了椅子就坐了下来,边转着脖子按着琴键试着音,发现这部钢琴大概有诗歌班定期在使用,音大抵上都没有跑掉,动了动手指试着回想这几天来复习了哪些有关钢琴的事情。

    来到法国後她在那夫妻俩的指导下的确是找回了以往一些练习钢琴的记忆,既使时间不长,也够她找回一些坐在钢琴椅上是笑着的回忆。

    不可否认的,这里存着她最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无论做起什麽事都备感轻松,跟人相处时的一些瓶颈也根本不用多去在意,人生突然一整个顺遂的不得了。就连千秋从她舅妈口中得知这些消息後,也直接开口问了要不要在她成年前就直接移居回法国,Ga0不好在这边她什麽病都不药而癒了。

    可看了看身旁的h濑凉太,这个决定她就是做不了也开不了口。

    「夏奈?」她转过头去,看到h濑脸上带着点忧虑,心里想着现在烦恼什麽的就先别给他知道吧,於是便莞尔看回琴键,一个x1气就抬手按下的一个音。

    而那几乎是让h濑凉太忘了呼x1的演奏。

    缓慢而悠扬的乐音从夏奈指尖中流出,细心的按着琴键上的黑白,她闭起眼演奏的样子带着虔诚,或许是在与上帝倾诉她所接触到的一切美好,弹奏中眉间出现的些许皱褶,就像是拚了命的,想将自己所能给予的都奉献给心中的信仰。

    那表情h濑凉太看过。

    「凉太,我做不好。」

    那天他在这里找到了迷路的她,同样的弹着这首曲子,却红着眼眶脸上还流过两条泪痕,见到他开口的第一句带着鼻音,语气有些着急。

    在日本被称为钢琴神童一之濑,结果去到了巴黎高等音乐学院就变成了平凡的Natalie,被这样的事实打击到自尊心的夏奈,除了羞愧之外还带着点无助,深怕唯一能在大家面前证明自己的事情就这样化为乌有,也怕没有了优势的自己会失去更多身边的人事物。

    那表情跟现在其实相差不远,过了这麽多年这nV孩的心思其实一点都没变。

    「小夏奈。」而h濑凉太这样唤了她,「觉得错了又如何,你就原谅自己吧。」

    他唤回了曲毕後就愣在那一动也不动的夏奈,让她缩回摊在琴键上的手根本不能动弹的手,无法控制的cH0U蓄及疼痛,这样的知感包覆了她整只右手臂。

    那台坏掉的放映机又出现在脑里,将过往的回忆用着诡异的sE彩重复拨放,或喜或悲,那些都是他们共同拥有的的回忆,无论在哪里,他们所有的最美好及最沉痛都用时间刻画在灵魂当中。

    突如其来的倒带重播,这一切都使她连一首曲子三分钟不到都承受不了,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右手,那句窜入耳里的称呼,随着痛觉的麻痹,与泪水一同洗刷脸上的表情。

    她想起来自己为什麽会用力割了自己的手腕。

    当初的她不能原谅自己,所以就连再度让h濑凉太认同自己的可能X,都要随着那一刀一起葬送掉。

    仰着脸,看着现在站在她面前紧抓着自己手腕,希望帮她减轻一些疼痛的人,说着:「凉太,你恨我吗?」

    「以前是。」

    h濑抓着她的手力道用力地缩了会,然後松开,「现在的话,大概也是。」

    看着他皱起的眉头,痛到发麻的手也忽然减轻了些压力,只瞧眼前人咬着下唇,表情从难过渐渐变成苦恼,另一只手抬了起来往夏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