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缺了一个
心底有口难言,憋在肚子里谁也不敢问出口。 除此之外,广场中央出现十一个木站台,像时钟钟面一样以皮诺丘和夜莺为中心,围绕一圈。木站台大概膝盖的高度,同样是粗制lAn造。仔细一看,木台子被雕刻成一大堆糖果堆砌起来的造型,连上sE方法也简单粗暴,颜sE乱七八糟涂在一起,过於鲜YAn,看久了眼睛会刺痛。 夜莺唱:「八时已至,审判开始,所有罪人请上台。」 糖果桩没有标签名字或数字,看来可以随意挑选位置。可众人神sE各异,看着糖果桩如同看向断头台,不是面如土sE就是冷汗直流。 只有红帽毫无负担,神情自若地站上离他最近的糖果桩。 黑皮青年的脚肚子直打颤,疯狂摇头:「别、别啊,真没有出去的路吗?我们再找找好不好?肯定还有地方没找过。」 只要白夜的迷雾升起,跑到哪也是徒劳无功。 白雪看破不说破,有些事得要亲自验证一次才会心服口服地认栽……啧,怎麽跟红帽说一样的话。 昨天出去找路的人脸sE进一步凄惨难看,特别是火红刺头,都憋成蓦掉的菠菜sE,证明他们昨天跑断腿也找不到半点希望。 现实如此残酷,夜莺催了又催,其他人只能不情不愿地随便挑个糖果桩站上去。 白雪也想站上最近的一个,可抬头就看到猎人的背影,T内的嫌弃指数无限飙升,连带刚被碰过的耳朵也直发痒。 他嘀嘀咕咕抱怨着,r0u了两把才r0u走该Si的痒意,一边挑了个最远的糖果桩,可站上一看,脸都垮下来。 白雪和红帽中间隔了个皮诺丘和夜莺。 就那麽,面对面站着。 白雪气闷:现在好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真是拿石头砸自己脑门…… 更气的是,红帽g起嘴角,分明在憋笑。白雪心里郁抑得快要长蘑菇:还要被这混球看破,好气喔…… 所有人站上糖果桩後,马上满头疑惑。 是黑皮nV孩最先提出:「怎麽多出一个站台?」 空出来的应该说是两个,只是其中一个的糖果桩已然崩塌,连脚尖大的地方也站不了。 本该由谁站上去,无须言明。 如此一来,Si去的肯迪庄主,他的两个拜把子好兄弟,李恩、朱路和石奴主仆三人,加上那对黑皮的青年和少nV,以及白雪和红帽。 一共十人。 糖果桩却有十一个。 nV孩反覆数了几遍,奇怪地说:「真的,多了一个。」 夜莺不厌其烦地重覆唱着。 「所有罪人请上台。」 「所有罪人请上台。」 「所有罪人必须上台。」 「谁也不能缺席审判。」 白雪心里通透。 夜莺从不会报错数,不管是时间,还是人数。 所以,不是多了一个,是少了一个。 有一个人,从头到尾也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