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红帽的自白
果桩後又有一个人会被揍Si。 白雪的拳头已经劈啪作响。 然而夜莺还真接受了,扭头面对下一个人,如常唱起来,Ga0得原本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怨恨的人也不好发作。 「下一个由你发言。」 回应歌声的,是延长的安静。 所有人看向那个满头是血的男人,仍然处於昏迷之中。 ……不会又是过吧? 三秒後,歌声不出意料地再度响起。 「下一个由你发言。」 是那名T型硕大的石奴族。 一个嘴巴被铁口枷锁住的奴隶,众人也没对他抱有多大期望。 特别是在石奴摇头摆手之後。 那明显也是「过」的意思。 连续三人没有发言,这下子众人脸sE更加难看:先不提昏过去的人,猎人本身能自证身分免除嫌疑,所以拒绝自白最多只会招人埋怨。但石奴只是被上了铁口枷,并非完全不能说话,怎麽不摘下来呢?现在的举动除了招来不满之外,以及招来了nongnong的怀疑。 朱路都急哭了,结结巴巴地想要帮石奴解释: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李恩少爷认为他又蠢又笨,根本没必要开口浪费时间,免得扰乱局面,才命令石奴不能摘下铁口枷。 可朱路刚哭出两个字,熟悉的砰砰砰又阻止了不该有的说话声。 夜莺自然是唱下去。 「下一个由你发言。」 衣着浮夸的青年捋了捋花边蓬B0的衣领,挺x缓和一下呼x1。他看上去气定神闲,可脸sE依然像刚刚大病一场,天生带着孱弱的苍白。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我叫李恩,来自西大陆的商人,经营布料和茶叶生意。朱路和石奴是我的仆人,他们都是我花钱买回来的奴隶。」 听见「奴隶」二字,站在斜对面的塔塔脸sE难看起来,旁边的罗木同样皱起眉头,像是想起什麽痛苦回忆,两人毫无掩饰对李恩的嫌恶。 李恩的口吻自带尖酸刻薄,明明不是挖苦人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炫耀和蔑视。他确实看不起四处流浪的Y游诗人和舞娘,打从来到农庄起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们,趾高气扬得不用开口就能拉满仇恨。 「我和两个仆人是前天来到这里,只b你们早来一天而已,打算做些商旅上的整备和休养。我住的房子是肯迪左边那间,昨晚入黑後我就一直在房间里,十二点後浓雾一到,除了夜莺的歌声,我什麽也看不见听不到。直到早上听到那个除了哭什麽也不会的Y游诗人鬼叫一声,我才离开房间,知道肯迪被狼人杀Si。」 按着x口,李恩信誓旦旦地说:「首先我得声明,我不是狼人。你们手中的票可是平民用来杀Si狼人的凶器,要是投错好人,便和杀人犯无异。」 话还是说得极其尖酸,但不无道理。好些人神sE凝重起来,朱路和罗木更是吓得哼哼唧唧,盯着自己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李恩有些满意,同时十分不满,白雪和红帽居然对他的「忠告」完全无动於衷。也对,猎人都是短命鬼,一个伤势重得快要站不住,另一个以为进过几次白夜就不可一世,如果他们要Si也得Si远一点,别在白夜里连累他。 把一红一白拨到「不放在眼内」的分类,李恩甩了甩弄过造型的啡h头发,高傲地说:「这里全是些净说废话和只当哑巴的愚民,必需有一个具备头脑的人走出来领导大家,你们可要好好听他指挥。」 看他神气的,就差没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 红帽:有个人说话很唠叨,不想听。 白雪:有个人只说一个字,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