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寻找的心跳
边。 白雪不由自主地扯开嘴角,他很熟悉:天亮了,狼走了,小动物才敢偷偷冒出来,小脑袋里全是对他的担忧,蹭在他身边,聊以慰藉。 脸颊蹭来一团火光,温热又耀眼,一下子暖进他千疮百孔的心坎里。 是谁?谁的生灵? 小心翼翼又万分依恋地抚蹭着他,就像雪鹿对他那样,无需理由地喜Ai又怜Ai。 白雪撑不下去,陷入温暖的深睡中。 在睡着之前,又有谁用指尖抚上他的脸庞,落在受伤的右眼上。 b火光更炙热,快要灼烧了他。 第三天 右眼的伤口裂开了,从绷带里渗出了血。 如同泣血。 红帽摘下手套,指尖沾上少年的血,像是沾上捏坏的红石榴的颜sE,与手套同样的腥红。 指尖往上,把少年半乱的白发挽回耳後,他的睡颜不可思议地安静,如果不是沾上血花,还真看不出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 红帽低声:「真乱来。」 然後把恨不得要挤在白雪脸上的兔子拎起来。 那是小小一头,浑身燃烧火焰的兔子,团起来就是一枚小火球。 红帽拎住兔耳朵,不客气地晃了晃,语带无奈。 「焰兔,我知道你喜欢他,但别丢我的脸。」 焰兔还在向白雪划脚脚,气噗噗地蓬地炸开圆浑的火球,像是火堆里爆开的柴火,也不知道是气宿主的话,还是气其他山野小白兔子占了祂的位置。 火势猛烈,却不伤人。如果说白雪的雪鹿和冰雪魔法是深邃寒冬,无差别地冰封三尺,那红帽的焰兔和火魔法便是冬天里的炉火,既可灼人,亦可暖人。 全凭他心思而定。 「碍事,回来吧。」 红帽随手一扔,焰兔在半空中打圈,又气噗噗地炸开星火,但还是听宿主的话,乖巧地消失了。 目光回到白雪身上,可怜的孩子几乎失去呼x1——特别是一大群小动物焦心地拍打他的脸,试图唤醒白雪却用力过猛,对於自己一身毛茸茸堵在白雪脸上一无所知。 扒拉开小动物,红帽捞起白雪抱在怀里,他身上的清冷血味骤然浓烈,在红帽的掌心里缓缓绽开了血花。他往少年身上m0了m0,从口袋里翻出沾血的怀表。 揭开,星河璀璨,蔷薇清YAn,时间安静流淌。 红帽伸手,猩红手套上是白雪的血,他用最长的手指探入盛开的水晶蔷薇,没入一指节,摁在花蕊深处。 花瓣轻颤,透明无sE的蔷薇从花蕊处染成血红,往花瓣扩散,但又慢慢褪回透明。 趁着完全褪sE之前,红帽从依附在怀表机芯的空间魔法里掏出一瓶YAn红的魔法药,拔了玻璃塞子,先倒在白雪血r0U模糊的双手上。 红sE药水倒在见骨的血手上,在闪烁的雾光下,血很快止下来,伤口快速癒合反而带来新的折磨,痛得少年在昏厥中不由自主地颤抖SHeNY1N。 把人摁在怀里以免乱动,红帽连续倒了好几瓶才勉强癒合表面伤口,又掏出一瓶高级魔法药,这回喂给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