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上门捉J?小四?/你们在做什么!
才就掉这儿了。 虽然虫子没找着,但柳青田也原谅了对方,因为对方脸上的着急不作假。 陈飞飞回了隔壁,孙一林收拾吐了一地的果核瓜子皮,柳青田想帮忙。 孙一林不让人碰,“这儿脏,你进去客厅,我一会儿收拾了也进去。乖。” 乖是年龄大对年龄小的通用语,孙一林对很多人说过,可柳青田是第一次听。 从小母亲父亲对他就比别人家的孩子格外严厉,上学期间每天回到家做完作业,上完钢琴课书法课舞蹈课礼仪课等等课程后还要帮助父亲做家务,可即使他做得再好,再完美,也不能够得到母亲的一句夸奖。 母亲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这都是你贵为杨家未来的女夫应该做的。” 工作,他每周或隔一周向母亲汇报进展,周末除了必要的应酬之外必须在家,帮助父亲做家务。 就连婚后都不能逃脱母亲的掌控,对方隔三差五上门检查他作为夫郎哪里做得不对。 他做了那么那么多,母亲却是一不高兴就责罚他,面壁思过、跪地写检讨、尺子抽打手心、藤条抽打小腿,还有,耳光,可孙先生,他歹毒地给他下药,上了他,他不但不打他骂他,还不舍得他扫一下地,还对他说:“乖。” 心脏像气球一样膨胀,又似棉花般柔软。 孙一林扫好地了,看人还在院子杵着就上前叫,“怎么还在这站着?” 却是人忽地对他展露笑颜,孙一林一瞬瞪大眼。 心脏老鹿乱撞,咚咚咚!咚咚锵! 好半天回过神来,心内道:要了命了,不愧是高岭之花。 咽了口口水说,“那啥,飞飞送的樱桃还剩些,你吃不吃?”说完又觉得人啥没吃过,会稀罕他吃剩的几颗小樱桃。 却听到:“好啊,谢谢孙先生。” 两人进到客厅,柳青田没有说场面话,当真伸手捏了一颗樱桃送进嘴里。 孙一林眼巴巴瞅着,在樱桃进了对方嘴巴的一刻,他顿时觉得那樱桃不是普通的樱桃了,高低得是大富商才配享用的进口玛瑙樱桃。 张大嘴惊叹,怪不得都请好看的打广告,他要是有钱他也请,这漂亮的眼睛,漂亮的鼻子,漂亮的粉嘴巴,谁看了不迷糊。 突然,人动了,貌似向他走来,确定向他走来,手里还捏着一颗樱桃,是给他的吗? 孙一林一阵激动,慌忙两手伸出接,却没想到还有更激动的在后面。 红艳艳的樱桃被如玉白的指捏着塞进他的嘴里。 孙一林傻了。 塞过樱桃,柳青田垂着眼直起身,返回沙发的另一侧。 樱桃吃了,那是孙一林吃过最甜的樱桃,他向天起誓。 直到天黑也不见对方有走的意思,孙一林随口问了句要留下吃饭吗,对方点头。 孙一林没什么,再多十张嘴他也做的够。 中午的排骨汤放电饭煲加热,然后炒菜,热馍,担心人吃不惯馍又炕了饼,又担心饼也吃不惯跑到客厅问你想吃啥? 柳青田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