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我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一会儿,徐乐只好硬着头皮把七大姑八大姨都搬了出来,一点芝麻小事都要和骆意汇报。 骆意那边却不疑有他,依旧耐心地听着,说的话却比刚才多了,絮絮叨叨的和徐乐讲那个像极了斯内普教授的德国老师,讲leon又长高了一厘米。 “他那张小脸,倒是和顾老板一模一样。” 听到自己名字,顾邢云挑了挑眉,腰身都坐直了,秉着呼吸听骆意说道:“皱着个眉,板着个脸。” 得到了这样的评价,顾邢云很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不过是真的帅。”骆意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每次他调皮捣蛋我都不忍心说他。” 等到这个帅字,顾邢云总算满意地点点头。 骆意絮絮叨叨说了半小时,全是一些小事,顾邢云却听的津津有味,等到徐乐打手势提醒他时间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的让徐乐收尾。 “lo。先喝药。”蹩脚的中文带着明显的异国口音,顾邢云挑了挑眉,是那个叫佛洛里安的年轻人,哼。 顾邢云瞥了一眼徐乐,似乎在质问对方为何没将骆意生病的事情告诉他。徐乐心里落泪,他也不知道啊! “太苦了……”骆意的声音很小,抱怨中带着撒娇的味道,顾邢云能听到那个德国人在哄他,他哼了一声。 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以及对方柔软唇瓣的触感。 骆意每次生病吃药,都像是如临大敌一般,任由他软硬兼施,也不肯把那小小的药片吞下去。 “顾老板只要小小地牺牲一下色相……”骆意嘴角含笑,眼神狡黠地看着他。 一口吞下药后去吻顾邢云的嘴唇。亲够了之后一抹嘴角,“不苦了。”眼睛得意而明亮。 让顾邢云多次怀疑自己才是那个被包养吃豆腐的。 等到他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却还没听够对方又软又温和的声音。 以前和骆意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有时候几周不见,也是正常的事情。 骆意喜欢絮絮叨叨地和他分享,有时候是片场的八卦,有时候是他买的东西、新创的菜谱,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总惹得自己不由得笑。 而他呢,他有几次回应对方,三两句应付过去,忙的时候听也不听,更别说和对方分享自己的事情。 怪不得后来,骆意就说的少了。安安静静地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徐乐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喘,看着顾邢云一会儿嘴角带笑,一会儿又皱着眉,曾经云淡风轻的面具此刻荡然无存。 “他要在德国待多久?”顾邢云问。 “大概是半年。骆哥之前是这样说的。”徐乐挠了挠头。 半年……那还得等半年。 他要是想法子让骆意回来,估计对方又要闹性子。算了,本来就已经惹他生气了,还是耐心等等吧。 “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顾邢云说完,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一副要离开的姿态。 徐乐连忙问道:“那生病这种事?” 顾邢云头也不回,“所有事情,我都要知道。” “这……”徐乐纠结,他虽然是见钱眼开,离了钱就不能活,但是这么多年了,骆意一直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没有亏待过他。 顾老板伤人家这么深……他要是在助纣为虐,恐怕不太合适。 “不用担心,我不会做多余的事。”顾邢云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你回头提醒一下他,让他注意安全。”想到这里,顾邢云又改变了主意,“算了,我明天找个人跟着他。” “骆哥不会有事吧……”徐乐担心地问。 “不会。”